“大娘,昨天我回家以後,回想了一下,曉晴最近確實有些古怪行為……”
張大娘聽到這裏,還沒等邵宇博說完,便接口道:“我就說吧,她肯定是出軌了。”
“呃……大娘啊,我隻是說行為古怪,您不要腦補太多。”
張大娘見邵宇博這樣說,感覺有些尷尬,但是又不認為自己判斷是錯誤的,所以沉默著,蹩了蹩眉頭,眼神示意邵宇博繼續說。
“是這樣的,我明天就要回工地了。希望張大娘幫我每天監督著點,我媳婦的一舉一動。
這是我的電話號,我每周會給您打電話。
若是她有什麼異動,您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忙兒也不能讓您白幫,每個月我給您家郵五百塊錢,當做謝禮。”
當聽說每月能得五百塊錢的感謝費的時候,張大娘很是心動,在這偏僻的村鎮裏,五百塊錢可以頂三口之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但是,情感最終戰勝了金錢,張大娘婉言謝絕。
“這忙兒大娘可以幫你,但錢不能收。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也能算上我半個孩子了。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再說這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張大娘,錢您還是收著吧,這樣我能踏實點兒。”
“瞧你這話說的。”張大娘見邵宇博的話,說得外道,有些不悅。
“張大娘我沒別的意思,隻是希望您不要將我求您辦的事告訴別人。這錢,算是封口費吧,你拿著我心裏也能踏實點兒。”
張大娘表情更加莊重地說道:“那成,道理我都懂。肯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的,不會沒事扯閑話,更不會謊報‘軍情’,你就放心地回工地吧。”
這樣的張大娘,邵宇博自打結婚後,真的有兩三年沒見過了。
這樣的張大娘,同樣也讓邵宇博很是放心,乃至信任。
回到家,邵宇博發現妻子又不知所蹤,但是也沒有再去找她。
因為他現在心裏很亂,不知道讓張大娘監視妻子的做法到底對不對。更不知道,萬一,真的被張大娘查到點兒什麼,自己該怎麼辦。
追了那麼多年,靠走了那麼多比自己優秀的對手,才娶回來的妻子,邵宇博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哪怕妻子一些奇怪的舉動讓他不安,讓他動搖,但那他也是要見到證據才肯鬆手的。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趙曉晴從外麵走進來,看見發愣的邵宇博,嗔怪道:“老公,叫你扔個瓶子,怎麼去了那麼久?”
“那你又去哪兒了?”邵宇博內心煩亂,嘴上的語氣也略重了些。
被丈夫用手心捧慣了的趙曉晴,哪兒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忽地湧出眼眶。
“我問你去哪兒了,你怎麼還哭了?”見妻子落淚,邵宇博心裏也不好受,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看你去了那麼久不回來,我就去找你去了啊。一回來你還凶人家。”趙曉晴氣哼哼地說道。
生了氣的趙曉晴,嬌俏的臉上卻顯露出幾分迷人的嬌憨,讓邵宇博更加為之著迷。
於是,邵宇博給原本站在地上的妻子一個“公主”抱,將之抱到了火炕,並壓之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