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緩兵之計吧?
心裏這樣想著,邵宇博將剛才與趙曉晴爭吵之時,掉落在地上的套子撿了起來,並且裝進了保鮮袋。
裝好之後,抬眼看了下緊關著的臥室門,他離婚的決心比以往都要堅定。
不管套子裏的東西,還能不能用,邵宇博都想好了要把它拿給韓朝露。
就算比對出來的結果微乎其微,他也會將自己認為有嫌疑的奸夫找出來的。
其實,真的決定離婚的那一刻,奸夫到底是誰對於結果都不會改變。
隻是他自己過不去自己的那一道坎兒,想要知道,到底是誰,能夠從他的手裏奪走了他千辛萬苦求取來的妻子。
愛恨悠悠,情誼綿綿,但獨他一人的世界罷了。
之於趙曉晴,或許丈夫是誰並不重要,隻要年齡到了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在身邊,不落人口舌就好了。
他站在臥室的門口,想要像往常那般,推門進去對她說一聲,自己要出門了。
卻聽到屋裏麵,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她是在跟誰講電話嗎?
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捕捉著趙曉晴的聲音。
聽了半天,他也沒聽太清楚,裏麵到底說了什麼。
好像有提到套子,還有孩子。
邵宇博聽得雲裏霧裏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推開門,進去看看她到底在跟誰打電話呢。
隻是,手握在門把手上,他最終沒有轉動。
一來他前腳扭動門把手,後腳她就能把電話掛斷,通話記錄清楚。
二來,明日之後,做了體檢和親子鑒定,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現在沒必要再與之周旋。
然而,邵宇博單純了。
他忘記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
如果有,那也是價碼沒給到位而已。
離開家之後,他站在樓下給韓朝露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下她能不能找人幫忙鑒定出來。
“這個,得看到了東西我才能給出結論,要不然我也不好說啊。”韓朝露半夜三個被吵醒,雖然心裏有些不滿,但是出於職業操守並沒有抱怨,也沒有搪塞他。
對於這一點,邵宇博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他此時心中憤怒難平,特別想找個出口,釋放出心裏的慘淡情懷。
“那我能現在給你送過去嗎?我怕過一宿,再被妻子給偷摸扔掉了。”
韓朝露猶豫了一下,但是她經手的這類查小三的案子多了,什麼樣的客戶都能夠接受。
更何況,前兩天,還遇到個要求24小時盯著丈夫的女客戶呢。
那一次,她可是全店總動員,早中晚三擋時間,店裏的三個人來回串換著監視,幾乎都沒怎麼休息過。
“行,你送到我們店裏就行了,那裏晚上有人……守夜。”
邵宇博明顯地感覺到,韓朝露在說店裏有人守夜的時候,突兀地停頓了一下。
“怎麼?是我不方便過去嗎?我想順便借宿一下。”
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了,確實有些不大方便的。
這樣一想,邵宇博便改了主意。
沒有必要非得立即送過去,他去旅店將就一會兒就得了。
“方便,你去吧。她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起床在趕稿子,不能睡。”
趕稿子?
難道是私活兒?
邵宇博以為是之前見到的,偵探社長魯大海在店裏守夜,便欣然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