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希望自己的閨蜜,會出什麼事兒。
邵宇博見她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如紙張,於是牽過她細軟香糯的酥手,給她送去自己的關懷。
“我沒事,就是有些擔心。”
起初不以為然的吳瑕,在警察同誌的詢問中,漸漸地發現自己的閨蜜,很可能遇到了什麼要命的事兒。
因為之前石珍雖然時常見不到人,但是她每天都會去醫院探望她生病的奶奶。
可是,據吳瑕所知,石珍消失的這段時間裏,一直都沒有去醫院探望過。
這不是石珍平日裏的風格,也不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別看石珍她不是個好女孩兒,但是她對自己的奶奶可是真的孝順。
不論自己的身體多疲憊,生活多麼的不順利,石珍都會緊著最好的東西給她的奶奶。
像她這消失多日,連自己奶奶都不聯係的情況,從來都沒有過。
“邵……”吳瑕剛一開口,就被邵宇博瞪了一眼,她連忙改口,道:“老公,你說她會去哪兒呢?”
這個問題,邵宇博回答不了。
他覺得,此時石珍大抵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這話他,不能對吳瑕說。
吳瑕跟石珍關係之好,他擔心自己說出來,她會受不了。
“或許是去了外地,所以才沒能回來去探望她奶奶吧~”
聽到邵宇博這樣說,吳瑕隻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之後又複凝眉苦臉。
見自己的未婚小妻子這副模樣,邵宇博拍了拍她的肩頭,道:“咱們等消息吧,相信人民警察的實力!”
事已至此,除了等結果,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翟宏明,他一定知道她去哪兒了!”
吳瑕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興奮地說著自己驟然想起的事情。
因為太過激動,她沒有發現,邵宇博此時在聽到翟宏明的名字時,雙眼直了幾分。
不是他震驚,而是翟宏明他在進了監獄之後,越獄未成電死在了隔離網上。
所以,邵宇博在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目光一直,身子跟著愣住了一下。
興奮過後,吳瑕臉上綴著的星辰笑意,看向身邊許久沒有作聲的邵宇博。
這時候,她才發現,身邊人的異樣舉動。
“怎麼了?你認識翟宏明?”
自己的反常行為被抓包,邵宇博隻能硬著頭皮,回答了她的問題。
吳瑕聽後,有些不太相信,看著他的目光裏,也透著一絲質疑。
“這個事情王老板花錢把消息給壓下來了,但是紙包不住火,隻要有點兒門路的人,就能夠知道。”
邵宇博這樣說,不是表現自己能力強,而是他在告訴她,如果不信,大可以去問韓朝露,問魯大海……
話已至此,吳瑕就算是想自欺欺人,也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她止步不前,抱著自己,蹲坐在地上,輕聲啜泣。
嗚咽的哭聲,在一片盎然的春風中,顯得無比的淒涼。
見此情形,邵宇博才驚覺,自己是說錯了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