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完結(1 / 3)

二夫人被她堵的說不出話,委屈的眼神就落到了許言身上。

對於自己寵愛的女兒,許言還能說什麼,隻能在二夫人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勸慰了幾句,隨之就不當回事了。

可二夫人卻是受不了了,可再怎麼受不了,也隻能陪著說話。

幾人在大廳裏坐下,許懷瑾說著說著就提到了許露珠。

“露珠怎麼了?”

許懷瑾嘴角微微彎起:“明日宮宴,我想帶露珠進宮看看。”

“什麼?露珠進宮?”二夫人驚的跳了起來。

許言和許懷瑾的視線同時落到了二夫人身上,後者更是挑眉,問道:“你有意見?”

二夫人嘴巴張了又合,最後在許言不悅的目光中,再次坐了下去,沒敢吭聲。

“懷瑾,怎麼想起要帶露珠進宮了?”

“就是想著露珠年紀不小了,這次宮宴上有不少的達官貴族,帶露珠去看看,說不定就能看上誰了。”許懷瑾說著笑了,“再有父親掌眼,肯定能嫁到好人家。”

許言沉吟了片刻,“……你的妹妹呢?”

“妹妹?露珠就是我妹妹啊。”

“不是,爹說的是楊夢。”

許懷瑾不悅了:“露珠也是我的妹妹,至於楊夢,二夫人挺有本事的,肯定能給楊夢找到好人家的。”

看許言還想說,許懷瑾卻是沒了聽的想法,直接起身:“這兩天比較忙,懷瑾就不留下了,明日一早,懷瑾讓人來接露珠過去。”

一個想說,一個不聽的情況下,再多的話也沒有用。最後許言也隻能看著許懷瑾離開,轉身卻是沉了臉。

自從許懷瑾被找回來,二夫人的言行舉止就越來越逾越,今天竟然還打斷了話語。

“你是不是不想讓楊夢好過?”

二夫人瞳孔一縮,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妾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懷瑾她,未免過於偏心了。”

“偏心?”許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露珠和懷瑾的關係一向都好,倒是楊夢,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麼才惹得懷瑾如此對她。但不管怎麼說,你這個做母親的,都有原因吧?”

停頓了片刻,許言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懷瑾那邊,你最好給我把手收回來。要是我發現你做了不該做的,這許府也就能換個女主人了。”

二夫人麵色慘白地看著許言離開,整個人都沒了力氣,攤在了地上。

許言和二夫人說了什麼,許懷瑾是不關心的。回了王府就開始琢磨起許露珠明天的穿著,許府那邊估計也不會拿出什麼好的,還是讓她自己想吧。

隻是這時間太過緊湊,許懷瑾想要裁新衣都做不到。正愁著,如意在一旁提了一句。

“娘娘,年前裁了一件新衣,還放著呢,讓繡娘改改就行了。”

先是愕然,最後在如意的提示下總算是想了起來。

那是一件粉色的長裙,因為顏色太嫩,許懷瑾不是很喜歡,就放在了箱子底下。此時如意一提,許懷瑾頓時就想了起來。立刻就讓如意拿了過來,打量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就讓如意拿去改了。

雖說時間緊,可繡娘的速度也不低,很快就送了過來。第二天天還沒亮,許懷瑾就讓如意去接人了。

許露珠到的時候還有些怯怯的,看到許懷瑾的時候,頓時喜悅了。

“姐姐。”

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許懷瑾將改好的衣服拿了出來,至於許露珠身上穿著的衣服,許懷瑾卻是連看都沒看的。

當晚的宮宴上,許懷瑾看到了魏王妃的弟弟,是個溫文爾雅的男子,雖說未及弱冠,但言行舉止間都是一股翩翩的君子風,吸引了大多數小姐夫人的目光,時不時交頭接耳,談論著他。

耳邊聽到了名字,原來是叫楊程武。雖說名字看不出文雅,可人卻是十分不錯的。許懷瑾眼角餘光瞥到了魏王妃,頓時笑了,看向許露珠。

“露珠,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

許露珠抬頭看了眼許懷瑾指著的人,突然低下了頭:“姐姐,那可是丞相家的嫡子。”

許懷瑾挑眉:“那又如何?喜歡嗎?”

許露珠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喜歡嗎?姐姐這話說的,好大膽。

不知不覺的,許露珠的臉紅了,但動作上,卻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見狀,許懷瑾的嘴角微微彎起,看向了魏王妃,後者似乎察覺到了目光,恰好也看了過來。兩人一對望,同時點頭,各自的意思都明白了。

剛出了正月,許府和丞相府就同時傳出了喜訊,許府三小姐許露珠和丞相府大公子楊程武結為連理,讓一大片人都沉默了。

就在所有人都看不好的時候,兩個人的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甜蜜。因為他們的存在,奕王府和魏王府的關係也是日漸親和。

四月到了,奕王府和魏王府合在了一起,踏青去了。

一大群人是熱鬧的,隻是許懷瑾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卻是不願意參合進去。遠處,許露珠和楊程武站在一起,靠的很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索性周圍的人都很了解了,也就沒當回事。

慕容奕周圍是熱鬧的,珍夫人和詩夫人一直都不離左右,又加上個才進府不久的玉夫人,可謂是一台戲唱的正熱鬧呢。

許懷瑾閉上眼睛,由著太陽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一片和睦中,突然傳來了爭吵聲。微皺著眉頭,許懷瑾看向了聲音的出處,這一看,有些愕然。

珍夫人和詩夫人竟然吵了起來,不僅如此,兩個人還推推搡搡的,眼看著竟然往那邊斷崖去了。看到這情況,許懷瑾坐不住了,立刻就跑了過去。

還沒到呢,就見前方慕容奕已經攔在了當中,看著他的背影,許懷瑾不知道他的表情如何,但是下一刻的動作卻是讓許懷瑾驚住了。

詩夫人,竟然把珍夫人推了下去。與此同時,慕容奕竟然也跟著跳了下去。不過眨眼間,這邊就亂了。

魏王的人大叫救人,很快就有人拿了繩子順著斷崖下去了。繩子不停的晃蕩著,許懷瑾卻是閉上了眼睛,心格外的不舒服。

所幸的是,並沒有出什麼大事。慕容奕和珍夫人被救上來的時候,竟然毫發無傷,這讓所有人都覺得是意外的,可也是福氣。

經過這一例,許懷瑾發現慕容奕和珍夫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好了很多,而詩夫人則是被慕容如鬆送回了王府,當天晚上就送進了地牢中。所受的苦就不說了,珍夫人那邊卻是又出了問題。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奕王府可以說是經曆了一樣又一樣的事情,可哪件事情都不如珍夫人這件來的嚴重。

胡國!竟然在覬覦雲國。

而珍夫人,竟然知道大多數的秘密。許懷瑾不知道珍夫人是怎麼想的,但是在聽到珍夫人的話之後,卻是譏諷不屑的。這份不屑在珍夫人拿出一個名單的時候,越發的濃重了。

因為珍夫人,竟然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名單都拿了出來,甚至還拿出來一個印。

珍夫人說了那印的作用,慕容奕當即就沉默了。在珍夫人癡迷的目光中,將印收了起來。

之後的事情許懷瑾隻覺得自己是茫然的,因為慕容奕竟然直接拉著她離開了雲國,奔向了胡國。

胡國是個很陌生的國家,但是最為出名的卻是美人。許懷瑾即使沒有出過雲國,但也很清楚這一點。

雲國的後宮裏,就有好幾位來自胡國的美人。一路都沒說什麼話,等到了胡國的都城,許懷瑾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是知道胡國在五國中最弱,可也沒想到連都城都是這麼小的。

進了城,和西州完全不同的景象出現在了眼前,很多方麵看的許懷瑾心寒。一個又一個孩子,襤褸著衣衫坐在街頭,看向行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麻木。

讓人心寒的景象落在眼裏,許懷瑾不忍去看。當天晚上,慕容奕出了住的客棧,去做了什麼許懷瑾不知道,隻知道第二天一早,整條街上都在談論丞相的事情。聽得久了,還知道中間又拉扯了一個王爺。

雖然是議論,可許懷瑾卻看出了他們的欣喜,腦子一動,就知道是慕容奕做了些什麼。

隻是好景不長,當天晚上就傳出丞相和王爺遇害的事。事情剛發生,慕容奕就帶著人離開了。

身後的胡國發生了什麼沒有人再知道,隻是再次聽到消息的時候,竟然滅國了!

雖然很弱,但一個國家如此簡單就滅國的事情,讓聽到的人都極為心寒,一次能夠做到,那麼兩次三次呢?

一時間,剩餘的四個國家中,人人自危。

雲國在這種緊張中,卻是沒有那麼顯眼,因為慕容奕的存在,竟然將浮動的人心壓了下去。

六月的避暑山莊裏,皇後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竟然是要給慕容奕賜側妃。而這個人選,卻是她身旁的那個宮女。

許懷瑾頓時就呆住了,不由自主的看一向了慕容奕,隨之又收回了視線,這是他自己的選擇,自己再怎麼樣,也無法去幹涉。

“皇嫂還是自己留著吧,臣弟有臣弟的妻子,不勞皇嫂擔憂了。”

皇上也有些生氣了:“皇後,你逾越了。”

“是。”

這件事似乎被忽視了,可每個人的心裏卻也有各自的想法,其中尤以某些人得更為嚴重。

天氣越發炎熱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王府門口,許懷瑾剛得到消息就知道了,那個人已經被引進了門,而此時就處於慕容奕的院子裏。

一打聽,卻知道那個人竟然是個女子。在那院子裏呆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出來,慕容奕更是滿臉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先前的冰冷。

許懷瑾冷眼看著,不當一回事,可轉過頭來,心裏卻不是滋味。如意看了,立刻就出了王府。

那個人是誰許懷瑾很快就知道了,因為慕容奕的人真的很喜歡多管閑事。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慕容如鬆。

他到了許懷瑾麵前,直接就把名字給說了,而這中間牽扯到的竟然就是開始太子提到的那個女子。

顧惜緣。

很美的一個名字,隻是這個名字的主人,卻絲毫沒有這個名字的美麗。幾乎不用許懷瑾多想,顧惜緣做過的事情就一件件的展現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