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竟然練成了天劍決!”
“天劍決是我天劍門的頂級劍訣之一,他竟然練成了!”
“不愧是曾經的天才,看來這場爭鬥還有的看。”
紫色巨劍斬過,漫天烈火觸之即潰。秦武臉色難看,“沒想到你竟然練成了天劍決,這樣就更加留你不得。”這見他手中劍訣斜指,“烈焰斷天”,一道焰芒衝天而起,與紫色巨劍砸在一起。
天邪畢竟現在實力下降,他隻感覺到一陣大力傳來,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起,摔在地上。
紫色巨劍一聲哀鳴,變成正常大小,掉在他身邊。天邪摸了摸嘴邊的血跡,艱難的想要站起。突然,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背上。正是張宇,他瘋狂地大笑著,一腳一腳重重地踩在天邪身上。
天邪口中又是一道鮮血噴出,隨即緊緊地咬住嘴唇,雙手緊握。他從來從來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他所受的屈辱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他要報仇。
張宇彎腰拾起那把紫色飛劍,“吆,還是上品靈器呢。今天我就要用你的飛劍斬下你一雙手,很爽吧,哈哈。”修真界的法寶等級劃分依次是普通法器——靈器——仙器。每個等級又含有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階段,當然修真界仙器的數量是很少的,而且基本上都是下品仙器。
看到張宇囂張至極的樣子,天邪心中無邊的憤怒,咬著牙開口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張宇卻是不理,獰笑著向天邪的右手斬去。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大膽,住手”。場中諸人都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傳來,仿佛被禁錮一般,動彈不得。
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憑空出現,一掌揮開張宇。把天邪拉去,天邪站起身後,甩開那中年人。他冷冷的看著張宇手中的紫色飛劍道:“飛劍我暫時留在你這裏,你好好保管著。我有一天會親自去取,今日之辱我銘記在心。”說完,就踉蹌著轉身離去。
聽到天邪的話,張宇不禁感覺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這次自己好像惹下了不該惹的。那青衣人心疼地看著天邪的背影離去,隨即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張宇道:“你自己小心,不知好歹。”說完,身影晃動,已然不見。
天邪一路踉蹌回到了自己的靜室,他躺在床上,剛才的事情曆曆在目。他死死捏著拳頭,咬著牙低語道:“我天邪不會這麼放棄的,我不是這麼容易打敗的,絕不會!”
說完,他立刻盤膝做好。氣運丹田,丹田中一顆拳頭大小的金丹正在緩緩轉動,吸收靈氣。可是,奇怪的是那個金丹上麵竟然插著一把古樸的小劍。劍上雕刻著不為認知的文字,似乎是來自上古。
天邪看到這裏,心裏不禁悔恨交加。他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就是這把怪劍在作祟。當時他衝擊分神,元嬰引來龐大的天地靈氣,本來以他的天分,分神是輕而易舉的。可是,關鍵時刻怪劍突然以讓他驚駭的速度,瘋狂吸收他體內的靈氣。
以怪劍為中心,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靈氣漩渦,很快元嬰吸取靈氣的速度已經跟不上了。怪劍好像十分不滿足,最後竟然遁入他的元嬰中。要知道元嬰可是無數靈氣精華壓縮而成的,可是誰想到那怪劍竟然如無底洞一般,將他的元嬰硬生生地給吸沒了!
這樣他不但衝擊分神未成功,反而因此掉落到元嬰初階。可是怪劍的吸收並沒有停止,短短的兩個月他已經從元嬰初階掉落到了金丹中期,看這形式以後必然還會再次掉階。難道自己以後吸收多少靈氣,都要被這怪劍吸走。那自己還有修煉的可能嗎,自己就這樣平庸下去了嗎。
不,我不信,我天邪不是這樣容易屈服的人!我天邪一路走來,怕過什麼,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我要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