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同樣滿是大大小小的飛蟲,康嶠的火球雖然厲害,但架不住這東西種類和數量繁多,跟在他後麵的幾人,雖然裹得嚴實,但還是被咬得痛苦不堪,強忍著不敢叫出來。
康嶠一馬當先,搬開了抵住門的桌子,帶頭衝了出去。可才走了幾步,又立馬退了回來:“快!進屋去!”
葉馨言迎上來剛想問怎麼回事,立馬就被眼前的情況給震住了。公路兩頭密密麻麻走過來的全都是肢體殘缺不全的喪屍和喪屍化的動物,一眼望不到頭。
康嶠一把將葉馨言拽進了屋內,重新將門關上,又將能夠移動的東西全部移過來堵住門窗。
“去找找看有沒有驅蟲噴霧之類的東西,再看看有沒有獵槍。”康嶠一邊吩咐葉馨言,一邊放出火球阻擋飛蟲的靠近。
“我們也來幫忙。”伊娜、溫楠和葉馨言一起兵分三路,到處翻找起來。王昭則是繼續抱著江帆,縮在康嶠的身後。
葉馨言終於找到驅蟲噴霧的時候,外麵的喪屍大軍也趕到了,正在撞擊沒有了門鎖的脆弱大門。葉馨言將找到的一包一次性口罩分發給大家,讓他們多戴上幾層之後,便拿著瓶子噴在了門窗處,和一切可能擠進來蟲子的地方。
眾人重新撤回了樓上,康嶠說道:“三樓應該是這家人自己住的地方,空間會大一點,方便活動,我們到三樓去。”說著,便在前麵帶路。
二樓通向三樓的樓梯口有一道安全門,康嶠故技重施,用火融掉了門鎖,上樓梯到了三樓,果然隻看到一扇安全門,融掉鎖之後推開,便是一個足有一百平的大客廳。裏麵沒有任何聲響,顯然人都走光了,而不是變成喪屍留在了這裏。
葉馨言拿著噴霧一路噴上來,飛蟲雖然沒有全部死掉,但都懨懨地掉了一地,然後被康嶠一把火燒了個幹淨。
眾人卻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是更加惶恐不安。樓下不斷傳來撞擊門窗和桌椅移動的聲音,而三樓的窗戶外麵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飛蟲,同樣在不停地撞擊玻璃窗,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它們就能夠破窗而入。葉馨言在窗戶處噴上了噴霧,也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康嶠指著溫楠和王昭說道:“你們把桌椅和櫃子搬下去堵住下麵的安全門。”
雖然康嶠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但這個時候也沒人計較這個了。尤其是王昭,他是習慣於被命令的人,康嶠的果決反而讓他鎮定了不少,立馬行動起來。
和客廳相連的幾扇門也開始發出被撞擊的聲音。應該是房間的窗戶沒有關,飛蟲從窗戶而入進了房間,開始攻擊隔斷房間和客廳的門。
康嶠試探地推開了其中一扇沒有發出聲響的門,打開燈一看,這間房間果然是窗戶緊閉,但也有不少飛蟲在攻擊玻璃窗。
康嶠走到房間的陽台,看著上麵一層足以遮天蔽日的飛蟲大軍,和下麵擁擠不堪的喪屍大軍,沉默不言。葉馨言也走了過來,和他並肩而立,神色凝重。他們被困住了。
“啪!”突然頭頂上的燈熄了,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啊——”又是王昭在大呼小叫。
“別叫,斷電了而已。”溫楠的聲音。
“啊——”這次居然是伊娜在叫。伴隨著她的叫聲的,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葉馨言和康嶠回到客廳,便看到屋內飛進來兩隻撲閃著翅膀的大鳥,窗戶破碎,飛蟲都跟著飛了進來,伊娜拿著噴霧猛噴,卻依然阻擋不住密密麻麻的飛蟲。
康嶠扔出兩個火球將飛鳥燒成了烤全鳥,又接連扔出幾個火球出去燒掉了不少飛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異能被消耗了個幹淨,康嶠終於疲倦地倒在了沙發上。
而就在這時,下麵的喪屍已經疊著羅漢,爬上了三樓,在抓著防盜窗猛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