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聖賢軒轅(1 / 1)

客棧外傳來悠揚的笛聲,似遠似近,撩撥著人們的心弦。

這笛聲好淒涼,悠悠揚揚,像是要訴盡惆悵,伊戎茜翻了個身,再翻個身,看樣子注定睡不著了。

她的思緒隨著笛聲漸漸飄遠,來這裏已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她的大哥卻沒有什麼動靜,是還沒回到家,還是不知道自己來了這個世界?好笑地搖了搖頭,這還用想麼,一定是前者。

這麼久了,二哥也沒有什麼消息,真的有點想他了,過去總想著要離開那個束縛自己的地方,離開那個總是欺負自己的二哥,可是今天忽然好想好想家。真是的,到底是誰,弄得自己好想哭。

起身披上衣服,這個時代的衣服的袖子有些寬大,夜風來的時候,吹著有些涼意,伊戎茜緊了緊領子才梳妝起來,這是她自己第一次為自己梳理,之前的日子,小離總是搶在前麵要為自己梳理,笛聲還未停,伊戎茜順著笛音來到一座涼亭,涼亭上注有風月二字。

吹笛人仿佛感覺到有人靠近,笛聲停了,伊戎茜倒有些沮喪,難得聽到那麼好聽的曲子。

那是……淚痕,男子側過身的時候,伊戎茜看見了對方的臉,雖然被風吹幹,但卻依然可見痕跡。

男人看著伊戎茜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都怪自己大意,竟有人走近也不知道,“聽著,你若說了出去,我便殺了你。”

雖然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可是眼睛和臉上殘餘的淚痕,怎麼看怎麼沒說服力,算了,“好吧,我不會說的,作為條件你再給我吹一曲吧。”

白衣人並未轉身,也沒有回答,橫笛就口,悠揚的笛聲複又縈繞耳邊這一次伊戎茜閉上眼,靜靜地聽,心裏像是有無數的蟲蟻咬噬一般難受。

遠處的兩人靜靜地看著這邊如畫般的兩人,卻不是羨慕,而是擔心。

小離眼中滿滿的焦急,隻待邵弦命令便要衝出去救人,“少主,這笛聲……我們去幫楚小姐吧。”

“隨他們去吧,他並沒有用攝魂術。”邵弦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今天似乎看到了有趣的東西呢。

小離奇怪的看了亭中人一眼,沒有用攝魂術?可是這笛聲明明很憂傷,那家夥的人生會有憂傷這兩個字嗎?

陽光從窗口透了進來,伊戎茜揉了揉眼,昨日也不知道何時回了屋子的,竟然睡到正午才起來。

昨天的景象,竟然似夢似幻。

更奇怪的是今天小離也沒有來叫她起床,伊戎茜正想著,小離端了熱水進來,“小姐睡的好嗎?”

“恩。”伊戎茜伸了個懶腰,“自然醒當然舒服啦,邵弦呢?”

“在招待軒轅公子呢,小姐也去吧,少主在等你哦。”

伊戎茜扁了扁嘴,“除非有好吃的。”

小離為她寬衣,“知道你會這麼說,少主他早就知道你一起來就會喊著要吃零嘴,還說你一定喜歡。”

“他又知道……”

待伊戎茜梳洗完畢,小離領著她進了一個雅致的房間。

“她若不願去,我也不會勉強,就不勞軒轅你費心了。”伊戎茜剛進門就聽到邵弦的聲音,看見伊戎茜來,邵弦立刻將她帶到身邊,刻意讓她和軒轅保持一定的距離,“悅瀅,過來。”

“是你!”伊戎茜驚訝地叫了出來,但是隨即又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了下情緒,“咳,實在抱歉,昨日打擾了公子的雅興。”

“不妨。”聲音略帶沙啞,伊戎茜想如果生在二十一世紀,說不定他以他的樂器功底和磁性的嗓音,能成為不錯的歌手。

軒轅烈覺得好笑,邵弦這家夥,用得著像防狼似的防著他麼,眼神輕佻的用扇子挑起伊戎茜的下巴,“昨天未曾仔細看過,你倒是有幾分姿色。”

不是吧?為什麼和自己昨天在風月亭看到的樣子,相差好遠,完全沒有了那憂鬱的眼神,反而多了種讓人討厭的個性,像是流轉在風流叢中的采花賊,伊戎茜轉過頭問邵弦,“他是軒轅烈?”

“沒錯。”邵弦順勢將她帶入懷中。

伊戎茜指著軒轅烈“你說的沒錯,他果然是我討厭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