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他果然是我討厭的類型。”
伊戎茜直白的話讓軒轅烈頓時產生了一種挫敗感,“聽你這麼說,我會很為難。”
伊戎茜才不管軒轅烈在說什麼,她隻知道,今天有她喜歡吃的零食,滿嘴的口吃不清,“你為暖關我蛇魔事(你為難關我什麼事)。”
“她說的不過是玩笑話。”邵弦寵溺地看著伊戎茜,這個貪吃的小丫頭,好了傷疤就忘了疼,或許自己應該教她一下什麼是人心險惡,“如果得罪了你,我代她向你賠罪。”
“罷了,我今個兒來,是有重要的事。”軒轅烈說著從袖裏掏出一封信。
邵弦接過,隻看了兩眼,便皺起了眉,“借兵?”
軒轅烈看了伊戎茜一眼,欲言又止。
邵弦知他擔心什麼,“但說無妨。”
軒轅烈心想這楚悅瀅究竟是什麼人,邵弦竟然對她毫不避諱,事態緊急也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你應該知道,我爺爺是聖賢莊莊主,信上說的叛逆其實是我的叔叔,我的叔叔聯合了聖賢以北的趙國的兵力,控製了整個聖賢莊,國的兵力,控製了整個聖賢莊,我找人到處散播爺爺讓我參加武林大會的消息,爺爺重傷昏迷,他無法威脅他出來阻止謠言,而我不會武功,自然對他們沒有什麼威脅力,我就被他們放出來了,不過我的舉動始終是受限的,能到這裏已經是極限,我知道雖然永燁在追殺你,但是你絕對有足夠的兵力幫我。”
伊戎茜知道邵弦在為難,從他緊皺的雙眉就可以看出來,永燁回來前,邵弦是九皇子,借兵
什麼的自然不是問題,可是現在自身難保。
“這是什麼?”伊戎茜從邵弦腰上搶過玉佩,本來隻是想吸引兩人的注意力,不過這玉好生
奇怪,通體碧綠的玉在對著陽光的時候,中間會出現一個透明的字,若影若現,依稀是個君
字,好像有什麼浮現腦海,卻又一閃而過。
“隻是家傳的玉佩,你喜歡的話便送給你,好生保管。”邵弦看著軒轅烈見到玉佩後若有所
思的反應,將玉佩塞到伊戎茜的衣服裏,“這事我會考慮,軒轅兄先回去吧。”
“那就敬候佳音了。”
軒轅烈走後,邵弦眼神示意小離帶伊戎茜先回房,小離看著她睡下,才又回到邵弦的房間,
謹慎地關好門。
邵弦見她回來,直入主題,“我想軒轅烈應該猜到什麼了。”
“可是君國還未有動靜,我們的兵力,隻有暗衛。”小離猶豫了下,複又道,“更何況,要
用來對付金天正,還有適才王爺為何把兵符給了楚小姐,她現在還不是王妃,即使是,王爺
又怎麼能輕易給她兵符。”
“你說的我都知道,兵符在悅瀅那裏軒轅烈才會動*,我們就有借口先不出兵,等贏了金
天正再救聖賢莊,那時君國的兵也就到了。”
雖然邵弦說的有理,可是小離還有些猶豫,“可是軒轅烈的鐵人陣……”
“我唯一擔心的是軒轅烈會不會為了逃脫而傷了悅瀅,所以我現在要你去找慕容白,我知道
他在附近,我帶著暗衛去圍剿軒轅烈,而你們兩人聯手破軒轅烈的鐵人陣,我知道你會為難
,可是……”邵弦真誠地望向她,“這不隻是命令,也是我的請求。”
“少主別這樣說”小離低下頭,恭敬地道,“隻要是少主的命令,小離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