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戎茜一把拿過小攤上手上的糖葫蘆。
“哎,小姐,您還沒給錢呐。”
軒轅烈拿出一錠銀子,“這些夠了麼?”
“夠了,夠了。”小販連連點頭。
“我以為你更喜歡*致的糕點,早知道你這麼喜歡小攤上的東西,之前就叫人為你買些回去。”軒轅烈走到伊戎茜的身邊,與其並行。
o(∩_∩)o~~伊戎茜露出滿足的表情,“隻要是好吃的我都愛吃,糖葫蘆甜甜酸酸的很好吃不是麼?”
“原來你那麼容易滿足,小花貓。”軒轅烈用手帕擦去伊戎茜臉上不小心沾到的糖漿,“邵弦也經常帶你出來逛街麼?”
伊戎茜鼓起嘴,“才不是呢,他總是很忙,有很多的秘密似的。”
“那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嗎?”
“他不想告訴我的我不會問,他不會傷害我的,也許現在還不是時機,就像我知道你也有秘密,可是我不會問一樣。”
“悅瀅”軒轅烈突然停下腳步,“你怎麼能肯定我們不會傷害你?”
“直覺啊,要是讓人知道堂堂聖賢莊的人問出這種問題,會給人笑掉大牙喲~”
“你真的很不一樣。”
“那你願意告訴我你的煩惱了嗎?”伊戎茜指了指身邊的小酒館,“我可以奉陪你一會兒,過時不候哦~”
“想不到你這麼有理想。”伊戎茜又剝出一顆花生,可是這次卻是塞進了軒轅烈嘴裏,然後拍了拍他的肩,故意用老成的聲音說道,“小烈,人的身世是注定的,可是命運不是,我們的路從來都不是別人決定的呀,我不相信你會那麼容易屈服,如果連自己都不相信,那麼也就不能讓別人信服了。”
不知道為什麼,伊戎茜覺得她叫軒轅烈小烈的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軒轅烈的臉變成了一個囧字,一定是幻覺。
軒轅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你說的對,如若他日我成功,你就是我的啟蒙老師。”
“才不要類,聽起來感覺好老。”伊戎茜還沒說完,桌上的杯子發出清脆的碎裂的聲音,一支箭矢深深插入桌子中。
軒轅烈將其拔了出來,箭矢上綁著一張字條。
上麵隻有一行小字,烈,放了悅瀅。署名是……上官。
“上官……是驚鴻嗎?”伊戎茜看了看字條,“看這語氣好像和你蠻熟的樣子。”
“沒錯,沒想到,那家夥也來摻和。”
“誰讓你抓了我,不過如果你說的理想是真的,那麼你就不應該抓我,也不應該問難邵弦,等時機到了,邵弦就會出兵幫你,你為什麼這麼急於求成呢?”
“這個世界充滿了變數,生死隻在朝夕之間,而且我也和你說過邵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那塊兵符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麼他會有控製君國一半兵力的兵符,他明明是邵國的皇子。”軒轅烈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他隻知道邵弦並沒有她想的那麼好。
“為什麼你要把每個人都每件事情都想的那麼複雜,不是每個人都和你叔叔一樣,我也說過,我不會因為一個陌生人就放棄我的家人的。”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比邵弦對你更好,隻要……”
“你隻是太寂寞,但是很抱歉”伊戎茜起身,她想回去了,邵弦一定在想辦法來救她,“你喝醉了,我會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躲在暗處的幾個軒轅烈的侍從追隨而去,軒轅烈卻依然坐在原地直到杯子在掌心化作碎片,深深紮入皮肉,也未察覺。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背叛我,為什麼你們都不接受我……
靜然客棧內
“軒轅烈在忘念山莊有7名侍從,十二名死士。”邵弦將暗衛遞上來的密保交給慕容白。
“這麼少?”
“他一定對他的陣法很有信心,可是我所認識的軒轅烈不會這麼輕易地暴露他的破綻給敵人,他一定還有其他準備。”
“還有幾個時辰而已,很快就會見分曉了。”慕容白擦拭著破魂,他的戰意已經蠢蠢欲動。
小離易容完畢,是慕容白熟悉的紫衫,隻是材質並沒有以前華麗,“我也一起去。”
雖然她易容成男子,但慕容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你去做什麼!我一個人去便可。”
“是少主讓我陪你去的,好有個照應,你別這麼不識好歹。”
“你,哼……”慕容白甩袖,卻也不在和她爭論。
邵弦歎氣,這小兩口,用不用得著那麼明顯的在他這個孤家寡人這裏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