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破陣而出的時候,軒轅烈早已不見人影。
“奇怪,人呢?”伊戎茜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家夥的目的不是還沒有達成麼?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放棄。
小離得意地笑道,“定是往洞天湖去了,沒關係,少主早已埋伏在那裏了。”
洞天湖
軒轅烈果然碰上了早已等候在那裏的邵弦,而他之前準備的船隻也早已不見蹤影,他所帶來的侍從也不是被捉就是被殺,軒轅烈憤恨地盯著眼前的人,是他,毀了他完美的計劃。
“軒轅兄還想去哪?我不是說了過幾日會幫你的麼,你又何必帶走悅瀅,鬧的如此。”
“既然落在你手,我無話可說,不過……”軒轅烈從袖中掏出笛子,將笛子橫於嘴邊,“我可不止鐵人陣一樣法寶。”
眼看著橫笛就要被吹響,邵弦趕緊上前,若是讓他使用攝魂術迷了心智還得了。
可是軒轅烈哪那麼容易讓他得手,使出了聖賢山莊祖傳的迷蹤步,那是一種幻術,看起來就像輕功一樣,每次邵弦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都會被軒轅烈躲開,“沒想到邵國的皇子邵弦不會武功的傳聞是假的。”
邵弦聽了他的話也不分心,專注於奪他的笛子,終於趁他走神的瞬間將笛子奪來,扔進了湖中。
“你既如此就別怪我。”說著軒轅烈從衣服中摸出一把粉末撒向邵弦,慕容白他們趕到的時候,碰巧看到這一幕,在千鈞一發之時,慕容白拉住邵弦的手臂,旋身移動了一段距離,避開了那明顯是毒藥的粉末,然後飛身至軒轅烈的身邊,一抬腳就踹,狠狠把軒轅烈踹進了湖中。
“你們沒事吧?”伊戎茜和小離跑了過來,伊戎茜拉著邵弦,而小離則是拉著慕容白焦急地問。(小言:真是的,老實一點不就好了,小離:……)
邵弦輕輕拍了拍緊緊拉住自己手臂的伊戎茜的手,突然覺得很溫暖,“我沒事。”
“我也是,有事的應該是那家夥才對。”慕容白指了指平靜的湖麵,“他似乎不會遊泳的樣子,竟然連個小水泡也沒有。”
“……堂堂聖賢莊弟子竟然不會遊泳,哎,可惜了他的才能。”小離作勢邊搖頭邊歎了口氣,卻不是真的為軒轅烈不值。
看著那真的連起伏的波紋都未曾出現的湖麵,伊戎茜卻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軒轅烈兩個人那日在酒館中的對話,依稀記得軒轅烈那時曾說,蓮國皇帝昏庸無道,以致民不聊生,我準備取而代之,如果我做了蓮國的皇帝,絕對不讓百姓受苦,我要讓他們享受富足而平靜的生活,不要戰亂,不添重稅,再也不要出現像我這樣身世支離破碎的孩子了。
能有那樣的豪情壯誌,足以證明,他是有治國之才的,而且他如果真的按照那天所說的去實施,就算十二國都在他的統治之下又有何妨,隻可惜,“其實……他也滿可憐的,不是麼?”
“就因為少主不出兵,這家夥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就可以把你拉下水,這樣的人你竟然還同情他!”小離氣氛的道,為伊戎茜不值。
“他其實也有為別人著想的心,隻是用錯了方式,所以很多時候,仔細地想清楚自己所要做的事究竟值不值得再去做,會比魯莽行事要好吧。”
小離得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伊戎茜,怎麼被軒轅烈抓著關了兩天,好像變的不太一樣了,這還是她認識的天真的楚小姐麼?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被小離看的不好意思,伊戎茜隻好轉移話題,“那個,我餓了啦,我們去吃飯吧~(≧▽≦)/~”
看著一說到吃飯就樂觀起來的某人,三個人同時搖了搖頭,哎,真是的,什麼事情都會忘,好像隻有吃的不會。
四個人攜手離去,卻沒有發現,剛才還平靜無波的湖麵,突然鑽出了一些微小的泡泡,緊接著湖麵上探出了個頭,正是剛才落入水中卻沒有浮上來的軒轅烈,原來,他是用了歸息之法,在水中閉了氣才沒有被邵弦和伊戎茜他們發現,而待他浮出水麵之後,有幾個黑衣人也從附近的樹上跳了下來。
“主人,就讓他們那麼走麼?”其中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而其他人則是將水中的軒轅烈撈起來。
“沒關係,她說的對,我不會再魯莽行事了。”
黑衣人沉默了下,拿出了一張布兵圖,“主人,這是蓮國最新的部署圖,您看看。”
“不必了。”軒轅烈將圖紙狠狠撕裂,“計劃改變。”
“聽從主人吩咐。”
“找人給我易容,我要盡快潛入靖國,等壯大了勢力,我要統一十二國,這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阻止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