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真的還能回去嗎?老張此時真的是欲哭無淚。
這黴運還得從兩年前說起。那時,張奇跡剛從國內一所小有名氣的傳媒大學畢業,剛畢業的他就很幸運地被一家省級電視台錄用,做了一名外景記者。
更走狗屎運的是,工作沒滿一年的張大記者,由於在一次戰地采訪的任務中表現優異,被ZY電視台的高層看中,給高薪挖角到了ZY電視台。
這種工作變動,如果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好比是裸奔玩遊戲和開外掛的區別一樣,不可同日而語。有多少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勞碌奮鬥一生,能進入省級傳媒機構工作就算頂天了,更別說進入世界最頂尖的中央電台工作。而那年張奇跡才22歲。
年紀輕輕做著這樣一份讓人稱羨的工作,著實給做了一輩子私企小職員的爸媽長了不少臉。多少個夜晚,張奇跡做著夢都會笑醒。是啊,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有著一份不錯的工作,還有一個從大學開始談了好幾年的漂亮女朋友,就等工作幾年然後買房買車,然後結婚生子,然後混吃等死……
“哥們,挺有型的啊。”
張奇跡的思緒被打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洗手間裏進來了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小年青,一邊小便一邊好奇的打量著他。
“您這個發型哪弄的,還有這身衣服,靠!簡直是酷斃了。”小年青抖了抖身子,不無羨慕地說道。
也的確,張奇跡這身打扮十在是太怪異了,任誰看了都會奇怪。他原來的長袖襯衣袖口被撕裂成不規則形狀,胸口還留下一個大大的洞口,裏麵的胸毛不甘寂寞地“紅杏出牆”了。
更尷尬的是還搭了一條黑色的領帶,越發讓他顯得不倫不類。西裝褲的褲腿也成了一長一短,襯托得腳上的高仿登喜路皮鞋得特別顯眼。
法克油,我什麼時候有胸毛了?老張不敢置信地撫摸著胸口的黑毛,喃喃自語。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單薄軀體此刻肌肉虯結,一股怪異的力量像螞蟻一樣渾身流竄著,這讓他很不習慣。看來在穿越過程中,時空亂流已經對他的體質產生了脫胎換骨的影響。一個詞快速地掠過張奇跡的腦際,靠,基因突變!
“你不覺得這樣很帥嗎?”穿著奇裝異服的二百五瞟了一眼小青年沒好氣地說道,甩門出了洗手間。留下小青年目瞪口呆地怔在原地,尿了一褲子也沒有察覺。
張奇跡不知道的是,他這身打扮後來居然帶動了二十一世紀的混搭潮流。這個尿褲子的年青人受到啟發,從此以後穿衣打扮標新立異,終有一天成為了名動世界的“犀利哥”。當然這是後話。
張奇跡漫無目地的在火車車廂裏穿梭著。此時他的腦子裏還是很亂,但是有一種情緒很明顯得支配著他的身子,那就是絕望。
如今他已經確認,陳博士給他回程用的時空手電筒已經丟失了,極有可能留在了時空梭裏,沒有和他同步傳輸過來。一同留在那的還有欄目組給他配發的五萬元采訪經費以及攝影器材。
張大記者當然知道這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已經無法回到他生活的那個年代了,也意味著他將要身無分文地麵對這個陌生的世界……
張奇跡的的眼睛四處巡視著,他在找一個人,也許隻有這個人才能幫他回到未來。這個神一樣的人物在傳說中是無所不能的,雖然他隻是個農民工。按照史料記載,這位傳奇性人物正是從這輛往南行駛的火車中開始了他的不凡人生的。這也正是自己穿越到這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