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後,塵謹倒台,曾經在南城翻手為雲覆手雨,被人尊稱一聲君少,人人小心討好,唯恐得罪的男人,走上她從前走過的路,再退一步便可被逼入懸崖的時候,發現了某些事情的君若旎,才真正明白此刻他說的這句話裏的含義。
轉頭看了一眼氣憤的君若旎,君若塵心中了然。
即便知道她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卻也沒有解釋的意思,隻是搖了搖頭,笑而不語的發動車子開出君家。
趕到君氏,景陽早已在辦公室等候,見到兩人出現後,便立即迎了上去:“等下的會議……”
說到這,景陽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不斷來回的掃視,而後麵的話意思很明顯,就是由她和君若塵,到底誰出麵。
“你和她一起去。”君若塵的話語十分強勢,不容拒絕。
而君若旎也沒有拒絕。
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君若塵指了指景陽,吩咐道:“昨天電話裏和你說的事情,通知下去,最晚後天,我要看到完美的收購計劃。”
景陽點頭,轉身離開。
景陽一走,辦公室裏便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和他單獨在一起,君若旎突然無端的感覺有些尷尬,心中快速思考著,準備找個借口,暫時離開辦公室,等到會議要開始後再進來。
君若塵卻沒有那麼多想法,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聲,瞬間將君若旎的思緒拉了回來,看到他那張布滿寒霜陰霾的臉後,又無意對上了他那雙冷厲的眸子,整個人頓時被嚇得不輕。
正當君若旎心中猜測著,他突然發脾氣的原因是什麼時候,君若塵驀地就朝她走過來了。
君若旎害怕的退後了兩步,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君若塵卻又收斂了自己駭人的氣勢,恢複了那副矜貴優雅的模樣,挑眉看向她:“學會了?!”
一聽這話,君若旎又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才問道:“什……什麼?!”
看她這一副完全跟不上節奏的模樣,君若塵有些無奈的笑了,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你都知道事情是詹陽舒做的,卻仍舊解決不了這件事情的原因了。等下一到會議室,就學我的,拍桌子,用什麼方式隨你,然後把這份文件上的內容念給所有人聽。”
語畢,君若塵將一份文件塞進她懷裏。
正當君若旎還要追問的時候,景陽卻回來了:“會議要開始了。”
“嗯,你們過去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君若塵正瀏覽著手中的文件。
見狀,君若旎也沒有問出自己的問題,和景陽一起走出辦公室,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裏,所有的公司的高層都已經到齊了,見過見麵,這些人,君若旎也能逐一認出來,甚至是叫出名字,所以,一想起君若塵說讓她一進會議室就拍桌子的事情,她有些猶豫。
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一項,直接進行到了他囑咐的第二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