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三族之一的韓族,又是風頭正勁,無人敢攝其鋒的韓辰之父,竟然在烏蒙城被人下毒,鬧得就要丟了性命。
到底是誰,有如此大膽,簡直冒著滅族的塌天大禍,行這般陰毒之事。若是一旦被查出來,一族之人都要被牽連,先不說韓辰那個殺神坐鎮,就算是憑借韓辰和唐牧的關係,城守軍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同樣,每個家族大佬也在思考,如今的韓嘯可以說風雲無限,居住在城主府,又有兒子韓辰撐腰,這些人都毫無顧忌,敢於下毒,將來換做自己,又當如何。
畢竟,這種事隻要開始了第一次,就絕對不會停止,除非對方已經達到了目的,否則他們這些家族大佬,都要被卷入這個權力的漩渦之中。
每個人,在心裏都有了危機,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小算盤。
也許,是到了開始站隊的時候了。
很多人在心裏這樣想著,其實大家都明白,這件事多半出自白族之手,他們在秘境回歸日上丟了麵子,白玉庭不但失去了天才兒子,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敗給韓辰。
白族與韓辰父子之間,早已經是解不開的怨仇,隻有用鮮血和死亡來洗刷,來清算。
看來,白族是真的打算動手了。
各族大佬也都是精明之人,心中猜的一點都不錯,此刻的白府一間隱秘的房間中,幾個核心成員正在聚會。
為首的一人,卻不是白玉庭,而是個中年模樣的男人,四十歲上下的年紀,粗布麻衣,國字臉,眼中神光內斂,端坐在主位,麵無表情。
在他的左手旁,便是白家的家主,白玉庭。
如今的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不暢,顯然在秘境回歸日被韓辰轟殺出的傷勢還沒有痊愈,體內元力運轉不靈。
其他的人,都是白族的長老級人物,在白族內位高權重,一言九鼎,如今都陪在中年人的身邊,小心翼翼,如同仆從。
而在中年人的身後,還站著一人,全身都被黑色的鬥篷蓋住,看不清麵容,隻覺得此人枯瘦異常,仿佛皮包骨般,露出的一雙手如同雞爪,上麵全部都是蒼老的斑紋褶皺,好似年紀極大。
他的鬥篷上還係著一根短杖,一尺長短,骨白的顏色,杖頭竟然是一枚巴掌大的頭骨,噴出黑霧繚繞,陰氣森森。
“古先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讓我們白族出了一口惡氣。那韓家父子實在欺人太甚,這次等老的一死,韓辰那個小畜生必然暴怒,到時候就能夠給我們機會,將他一舉殺死。”
白玉庭把姿態放得很低,幾乎下人般說著,眼睛不斷打量著中年人的神情,想看出些什麼。
古先生聞言絲毫微動,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隻是冷笑:“不過小小一個孽畜,也隻能在你們這種窮鄉僻壤蹦達,落在古某手中,便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鬼厲,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隨便出手,把那個小畜生擒來給我,就算打死了,也無所謂。”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透著對人命的冷漠,更有對韓辰的不屑。
“是,主人。”
嘶啞的聲音從鬥篷下傳出,極為難聽刺耳,那鬥篷微微一動,竟然隱去了身形,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