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裏,已經隱隱有了一些打算,但暫時還不能夠實行,否則等他一走,父親和妹妹定要遭逢橫禍,到時候就算是有烏蒙城主坐鎮,也未必能保護的周全。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根本上解除危機。
韓辰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機……
白家,一間靜室之中。
“主人,我回來了。”鬼厲踏進靜室,恭敬的站在一旁,麵對著古越,大氣兒都不敢喘。
古越微微睜開眼睛,從修行中醒來,見到鬼厲滿身的狼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出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很冷,如萬古不化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鬼厲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嚇得哆裏哆嗦,不敢有半點隱瞞,聲音顫抖著說道:“主人,不是小的辦事不利,本來事情很順利,我就要把韓辰那個小畜生擊殺,可突然間唐刻舟出手,小的抵擋不住,隻能無功而返。”
嗯?
古越眉毛微微一挑,毫無征兆的大袖一揮,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渾厚的元力宛如一堵鐵牆,猛地將鬼厲撞飛。
“哼,廢物,連這麼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那個小畜生不過區區五雲境界,你輕而易舉就能拿下,如何能夠驚動常年坐生死關的唐刻舟。一定是你囂張跋扈,把事情鬧大,才驚醒了唐刻舟,讓他出手,是也不是?”
鬼厲趴在地上,身體被強橫的力量壓製,如同身上壓了一座大山,動也動不了,心中害怕到極點,連忙磕頭如搗蒜。
“主人,是我的錯,我把事情辦砸了。還請給我一次機會,我定然把韓辰那個小畜生抽筋扒皮,讓他生不如死。”他的聲音顫抖到極點,幾乎帶著哭腔。
古越的臉色終於稍微緩和了些許,微微揮手,房間裏恐怖的威壓陡然消失,讓鬼厲長出了一口氣。
“這件事你辦砸了,不要說我不講情麵,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這個月陰火濁骨丹的解藥就免去了。”
啊!
鬼厲聞言,嚇得更加顫抖,跪在地上急忙向古越爬去,臉色慘白到極點,抱著古越的大腿哭道:“主人,我錯了,你就饒過我吧,若是沒有解藥,陰火濁骨丹每天子夜發作,如同萬火煉骨,痛入骨髓,小的實在承受不下來啊。”
砰!
他的身體再度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五髒六腑差點都被撞碎,哇的一口血噴出來,如死狗般趴在地上,麵若死灰,與在烏蒙城主府中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廢物,辦砸了事情若是不收到懲罰,以後本座如何服眾。你若再敢求饒,本座立刻就取了你的性命,以後你也不必再忍受痛苦了。”
古越說完,看也不看鬼厲,嘴裏不由的冷笑起來,眼神中翻騰著陰毒的殺機。
“嘿嘿,唐刻舟,沒想到你龜縮多年,膽子倒是還稍微殘留一點。也好,就讓本座把你最後的尊嚴和性命一起收走,烏蒙城,也該換換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