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一個少年和一隻魔狼正在遠處僵持著,在烈日的暴曬下,那名少年的清秀的俊臉上一滴汗水都沒有,清澈的眸子注視這前方那頭受了重傷的魔獸。
最終還是那名少年打破了僵持,“我知道你骨子裏有著難以泯滅的傲氣,所以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把武靈藤上接的武靈果分我們一般,我就放過你,你看怎麼樣,記住你沒多餘的選擇!”秦狼的聲音非常果斷。
此時烈炎狼的表情非常複雜,但在秦狼淩厲的目光注射下還是被迫點了點頭。
秦狼收回淩厲的目光,旋即掃向石壁上的武靈果。
藤條布滿在石壁之上,密密麻麻的藤條縱橫交錯,武靈果充滿靈性的掛在藤條之上,武靈果的形態比較接近紅薯,隻不過是藍色的。
秦狼走到石壁的時候,所有的魔獸都驚恐這望著麵前的少年,尤其是剛剛和他交戰過的毒蜥,更是不敢抬頭看他, 雖然它們靈智比較低,但也可以看出烈炎狼在麵前的少年放下了平時的傲氣,並且剛才的一戰的確對它們造成了不可遺忘的恐懼。
走到石壁麵前,雙眼注視著眼前的密密麻麻的藤條,忍不住舉起右手摸了上去,剛觸碰到藤條時,就感覺到被利刃割開皮膚的疼痛。
一根根尖刀般鋒利的尖刺,刺進了秦狼的掌心中,條件反射般的收回手掌,看著已經流出鮮血的手掌,大罵道:“草,這算什麼事啊!”
秦狼剛剛說完就感覺到後背有一絲涼意,瞬間轉首,發現烈炎狼居然還想垂死掙紮,也許剛才的僵直讓它恢複了許多元氣,所以眼前的攻擊顯得是那麼有力。
瞬間調整好狀態,舉起手中的戰槍,迅速朝著烈炎狼的胸部刺去,原本炙熱的元氣在戰槍介入的一瞬間變得溫順下來,劃開元氣直逼烈炎狼的胸部。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一瞬間,秦狼已經到了烈炎狼的身後,手中的戰槍正在滴著鮮血,秦狼毅然成為地獄的使者。
烈炎狼身上多了一個槍眼般大小的洞,鮮血不斷從洞口噴出,眼神慢慢暗淡下去,原本明亮的雙眼在此刻變得毫無生機。
砰!
烈炎狼的屍首猛然倒地,隻帶起了一陣塵土……
秦狼走到烈炎狼的屍體旁邊,露出那古樸的乾坤戒將烈炎狼的屍體可手中的八荒戰天槍收進乾坤戒內。
見到烈炎狼被眼前的少年殺死,眼前的魔獸一陣恐懼的哀嚎,旋即逃進山林裏,雖然秦狼現在已經受了一些傷,但有剛才擊殺烈炎狼的震懾,也讓它們不敢有絲毫敵意。
秦狼走到楊浩身邊然後從乾坤戒內拿出一些恢複的藥丸,給楊浩等人服下,之後又給自己服下。
不久暈睡的楊浩等人變醒了過來,麵對楊浩幾人的追問,秦狼自然是已經找好了理由。
“烈炎狼和那些魔獸呢?”楊浩拍了拍自己腦袋,問道。
“你說烈炎狼啊,剛才你們昏倒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位黑袍人,把烈炎狼給殺了之後有把他的屍體收進自己的乾坤戒內,然後又給了我一瓶藥丸,讓我給你們服下,然後黑袍人就走了,那幾隻魔獸見自己的老大死了,嚇得也是落荒而逃了。”秦狼有之前編好的一個理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