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看似平靜的陰陽大陸中,斯洛坦帝國的幕門上空,天門的三位長老屹立空中,二長老袖袍一揮,帶有穿透力的聲音響徹斯洛坦帝國。“幕卿,今日若不把你那怪異的小崽子交出來,老夫血洗你幕門”。在陰陽大陸中,一個人並不能同時學習五行和八卦兩種陣法,但幕門竟出了個異體,天門意識到若不徹底鏟除這一隱患,日後將後患無窮。“呸,天曜老毛,你要血洗我幕門怕是還不夠資格。”慕卿沉悶的聲音緩緩散出,幕家大軍也紛紛擺開陣勢“冥頑不靈。”二長老輕哼一聲,一個箭步掠上,一掌打在慕卿肩上,幕卿臉色微微一變,閃身速然後退,後退的同時對身邊的幕恃輕輕吐出一句話“恃兒,逃出去,為幕家報仇。”幕恃小臉一愣,回頭看了看三位長老決絕的麵色,咬了咬牙,轉身如同一隻爆發的豹子一般拚命在天門大軍中逃竄。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我天門陣法不存在麼。”三長老天滸輕哼一聲“天門聽令,結陣,千麵搜殺陣。”千麵搜殺陣是八卦奪門陣的變種,列陣者每人一手執刀,一手執多棱銀牌,利用特殊地形和陽光折射造成奇特的幻覺,一人幻化為四,四人幻化為八。入陣者虛實莫辨,有四麵八方受敵之感,幕恃眉頭微微一皺,這該死的千麵搜殺陣,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纏,幕恃東竄西竄,像被狼攆的無處可逃的兔子,幕卿咬了咬牙“幕門,給我結成朱雀陣法,定要護住恃兒離開。”幕門大軍聽到命令後緩緩地運動起來,頓時劍戟相接,乒乒乓乓一陣混亂,幕恃看出破綻,喚出骨齡羽翼俯衝而出。
待到幕恃離開了遠南鎮,背後一聲巨響,頓時火光衝天,幕恃渾身一震,凜凜的殺意從眼底湧上。但腳步卻絲毫沒有慢下來,“碰。”幕恃一個愣神撞上了一個青衫老者,幕恃趕忙起身拱手“小輩無意衝撞,還望老者海涵。”青衫老者臉色一變,這小子竟是陰陽體,收回神來,微微一笑,“小子,天門那老毛出手的是你幕家吧。”幕恃咬咬嘴唇,點了點頭。青衫老者見狀徐徐說道“我收你為徒,助你報仇,但你要為我做一些事情。”幕恃一愣,那老者看上去似乎不弱,如果有他為自己的老師,自己也有機會報仇了,想到這,幕恃嘴角抹上一弧冷笑,拱手說道“弟子感謝老師知遇之恩,定為老師萬死不辭。”老者笑了笑擺擺手,“我們師徒之間不必這般客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隨我來吧。”幕恃四下看了看,便隨這老者進了一個山洞。
洞內光線有些暗淡,老者兩指一撚,頓時從指間竄出了一股火焰,幕恃臉色一變,失聲脫口“這是焚火。”老者微微點頭,手指對著幕恃胸口一陣結印,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老者方才吐出一口白霧,悠然放手,幕恃疑惑的看著老者,“老者,您這是?”老者笑了笑說“這是地焚火,我已將它傳入你體內,你運氣試試,看看能不能將它收服。”幕恃也不推辭,盤腿運氣,頓時一種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幕恃暗暗叫苦,努力穩定氣息,地焚火在體內毫無規律的亂撞,血管像要被撐破一般,“給我停下。”幕恃一陣怒吼,雙手猛然爆出一股強烈的煞氣,地焚火在瞬間安靜下來,慢慢的凝結在一起,見它不再亂動,幕恃才吐出一口氣,緩緩將它融入血液中,老者哈哈一笑,“果然是我陰尊看上的弟子,天賦頗高啊。”幕恃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您為何要收我為徒,我隻是一平凡小子。”陰尊暢快的大笑了幾聲,爽朗的說道“現在你還是關心一下怎麼為你提高實力為你幕門報仇吧,現在區區隻略懂些陣法可不行。”幕恃尷尬的笑了兩聲“說是這麼說,可談何容易啊。”陰尊歎了口氣說“小子,你現在體脈還很脆弱,剛剛又收服焚火,經不起任何一種符印的催化。”幕恃臉色一暗,無奈的搖搖頭“我若有那樣強的力量,怎會看天門血洗幕門。”說到這,幕恃嘴角又勾起一絲殺意,陰尊苦笑了一下,“此仇你若不報,恐怕得把我這老骨頭折騰散了架嘍。”幕恃臉色稍緩“難道就沒有辦法提升了麼,按照一般修煉來所,熟練掌握新的陣法恐怕需要幾年都是可能的。”陰尊點點頭“這是自然,不過你當你老師真的是個老頭兒,好歹我也是五行之中的巨擎,這點事還是難不倒我的。”“五行之中的巨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說出來的話。”幕恃深吸口氣,沒想到這老者竟有這般能力,半響,陰尊甩給他一掌白紙,上麵寫了一些丹藥名稱,幕恃兩眼一掃,咂了咂嘴,有的丹藥他連聽都沒聽過,這可讓他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