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隻見遠處緩緩的飄來一位白衣使者,腳踏祥雲,仔細一看,竟然是白雲觀掌門白雲道尊,身後還跟著一群門徒。
漸漸的,白雲道尊與眾弟子緩緩的降落到地麵,這時蘭花急忙撲到冉嵐身邊,扶起冉嵐喊道,“冉嵐,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師叔,師傅,你們快來看看冉嵐他怎麼了?”
山水真人與鬆山真人急忙走上前去,這時百元道尊緩緩的走到天池道尊的身邊,笑道,“小徒冉嵐膽大妄為,到貴地前來打擾,多有得罪,還請包涵。”
天池道尊哼了一聲說道,“豈止是打擾,我看你們門下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厲害啊,竟然殺到我們蓮雲宗來了,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蓮雲宗掌門放在眼裏,當著我的麵,把我的兩名弟子竟然都殺害了,你看!”說著天池道尊歎了口氣,猛的指了指身後。
這時白雲道尊急忙抱歉的說道,“我管教不嚴,讓門下弟子做出了這等逆事,你放心,天池道友,我回去一定會多加管教的!”
天池道尊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再管教還有什麼用,我的兩個徒兒還能活過來嗎?今日我看你還是將冉嵐那惡徒給我留下交給我處置!”
這時水韻眼見冉嵐昏迷不醒,心中甚是焦急,又聽天池道尊這麼一講,不由的罵道,“天池老兒,你身為道尊,竟然如此小的度量,你還有什麼臉麵再做這個道尊!”
這時天池道尊氣的臉色發白,怒喝道,“你看,你們白雲觀的弟子竟然敢教訓起我來了,你們百雲觀欺人太甚了!”
白雲道尊笑了笑說道,“道友,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多有得罪!”同時轉過頭嗬斥道,“水韻,你給我閉嘴,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
水韻張了張嘴,又歎了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又跑到了冉嵐的身邊。
這時白雲道尊緩緩的說道,“天池道友,今日我們前來並非是前來找事,我隻是想當麵跟你和解,解決門下弟子的恩怨!”
正在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叫聲。“哼,和解?如何和解,你們門下的弟子都做到這般田地了,這口惡氣我們怎麼能忍的下去!”正說著,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說話的正是天池道尊的師弟,逍遙子道尊,他本是在深山裏修煉,方才回來聽說蓮雲宗出了事,急忙趕來,這才知道玄雨與天龍兩人都已經亡命。
緩緩的降落到地麵,逍遙子憑著直覺走到天池道尊身旁說道,“師兄,聽說玄雨與天龍那兩個徒兒都被白雲觀的人給殺了!”
天池道尊同心的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就是被那冉嵐小子給殺的!”
逍遙子道尊哼了一聲說道,“那小子就是個瘟神,上次要不是因為他,我的眼睛怎麼會瞎掉,今日膽敢來我們蓮雲宗鬧事,這次一定不要放過他,他在哪裏,我要殺了他!”
這時白雲道尊緩緩的說道,“逍遙子道兄,我冉嵐徒兒已經受了重創,你們就不要再計較下去了吧,我回去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逍遙子道尊冷笑道,“還我們公道,你認為我們還會相信你嗎?我的眼睛又有誰還給我在這個公道!”
這時水彤不由的罵道,“你的眼睛是被你自己的寶貝給弄瞎的,你怎麼扯到冉嵐的頭上了!真是無恥之徒!”
這時白雲道尊急忙嗬斥水彤不要叫他講下去,又緩緩的轉向逍遙子道尊說道,“我倒有一妙方可以治好逍遙子道兄的眼睛!”
這時逍遙子道尊呸了一聲說道,“哼,就憑你,我師兄都沒有辦法,難道你就可以!我不會相信你的!”說著轉過頭對天池道尊說道,“師兄,既然他們都打上門了,你還猶豫什麼,一個都不要放過,統統給我殺掉!”
天池道尊不由的猶豫起來,這時逍遙子道尊突然大喝一聲,說道,“門下弟子都給我聽令,把這些給我闖進來的家夥統統給我殺掉,一個不留。”
逍遙子道尊話音剛落,蓮雲宗門下弟子就蜂湧而上,白雲道尊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白雲觀弟子就怒氣衝衝的衝了上去,與他們交戰起來。
蓮雲宗門下除了玄雨與天龍都是第三代弟子,因此功力與修為都不高,而白雲觀門徒眾多,高手如雲,因此白雲觀很快就站了上風,這時隻見水彤一掌打倒一個,心中甚是過癮,他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這些人身上,想為冉嵐討回公道。
眼見蓮雲宗弟子一個個的倒了下去,天池道尊不由的擔憂起來,急忙說道,“看來要我們親自出手了,禽擇先擒王,師弟,我們聯手將白雲老兒拿下!”說著暴喝一聲朝白雲道尊衝了上去,白雲道尊平靜的笑了笑,猛的隱身而去,待天池道尊四處張望時,白雲道尊已經落到了一座高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