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員外就早早的起了床,來到了大廳,等著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前來請安,可是等了許久,就是不見他們的影子,這時李員外等的有些著急了,急忙命令一個丫環道,趕緊到小姐的房間,看看他們怎麼還沒有起床?就說我在這裏等著他們來請安呢!”
這時那個丫環應了一聲,退了下去,來到了小姐的房間,那個丫環輕輕的敲了廈下門說道,“小姐,姑爺,你們起床了嗎?老爺在大廳等著你們前去請安呢!”
可是敲了幾下,裏麵都沒有任何回應,這時這個丫環有些著急了,急忙推開門做了進去,這時眼前的一幕著實把她嚇了一跳,隻見小姐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姑爺早沒有了蹤影。看到這裏,丫環不由的害怕了,急忙跑到大廳喊道,“老爺,不好了,出事了!”
這時李員外正在喝茶,聞聽此言,不由的嗆住,緩了緩神,不由的怒道,“什麼事,如此的慌張?我叫你去喊小姐和姑爺,他們的人呢?”
隻見丫環焦急的說道,“老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聽到這裏,李員外不由的一驚,猛的站起身說道,“出了什麼事,趕緊帶我去看看!”說著急忙跟著丫環朝李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李員外的心裏都很是不安,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剛來到李英的房間,李員外就呆了,隻見自己的女兒正躺在地上,看到這裏,李員外不由的喊道,“丫環,趕緊把小姐喊醒,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這裏,丫環輕輕的扶起小姐,喊道,“小姐,你醒醒!”這時李英緩緩的睜開眼睛,丫環頓時驚喜的喊道,“老爺,小姐醒了!”
這時李員外見李英醒來,頓時送了口氣,急忙問道,“英兒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相公呢?”
隻見李英在丫環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說道,“他走了!”
聽到這裏,李員外不解的問道,“走了,他去哪裏了?”
李英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他不會再回來了,他已經走了!”
李員外猛的吃了一驚,怒道,“這小子怎麼敢如此對你,新婚的第一天就棄你而去,英兒,你放心,爹一定派人將他抓回來交給你處置!”
這時,李英不由的笑了笑說道,“爹,不用了,不怪他,是我叫他走的,此刻他早已經走遠了,你們是追不上他了!”
聽到這裏,李員外心中甚是惱怒,猛的上前煽了李英一巴掌,怒吼道,“你這個該死丫頭,你怎麼如此的大膽,把你的相公給放走了,你們剛結婚,你就讓他做了,這外人不知道會怎麼想,今後爹的這張老臉該往哪放?”
這時李英強忍住淚水,緩緩的說道,“爹,你總是考慮自己的麵子,你有沒有為女兒著想,他是個和尚,而且女兒又不喜歡他,你叫我怎麼和他在一起!”
這時李員外不由的怒吼道,“你這是強詞奪理,你們生活久了,不就有感情了嗎?”
隻見李英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不可能的,女兒早就有了心上人了!”
聽到這裏,李員外疑惑的看了一眼李英,歎了口氣說道,“罷了,就隨你吧,我不再問你的事了!”接著又轉向丫環說道,“丫環,此事萬萬不可告訴外人,若是走漏了半點兒風聲,我要了你的腦袋!”
這時丫環被嚇的不由的哆嗦起來,緩緩的說道,“那如果外人問起姑爺呢?”
李員外想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如果有人問起,你們就說姑爺傷風病死了,知道嗎?”那丫環趕緊點了點頭,看到這裏,李員外猛的一甩衣袖,走了出去。李英頓時緩了口氣,心裏舒坦了許多。
此時冉嵐與法明也緩緩的醒了過來,一同吃了點東西,便於小龍一同朝東麵飛去,漸漸的冉嵐看到了下麵有一個大海,冉嵐從來沒有見到大海,因此急忙說道,“小龍,趕緊降下去!”聽到冉嵐的喊叫,小龍迅速的朝下降落。
此時站在海邊的眾人不由驚喜的圍了上來,指著小龍議論紛紛,這時冉嵐並沒有在意這一些,而是全神貫注的注視著眼前的大海,隻見蔚藍色的水麵與天空交接在一起,無邊無際,涼涼的海風吹過臉上,頓時感到十分的舒暢,看著看著,冉嵐突然內心有些無謂的傷感,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就掉了下來。
正在此時,冉嵐注意到五六個個少年正在海水中自由自在的遊泳,而且還互相往對方身上潑水,玩的很是愉快,正在此時突然一陣巨浪襲來,一個巨大的身影露出了水麵,幾個少年頓時大叫了一聲,急忙朝岸邊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