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世間的事就是這樣,越是不想發生的事就越會發生,越是不想聽到的話,就越會聽到。
桑烙失蹤了……
江白衣突然覺得有些冷,連著迎麵吹來的風,都不及他心冷。
皇帝第二次發布詔書到兵部,命慕容達率一萬官兵,前去剿滅荊棘閣。第一次的詔書被江白衣以命相抵生生地攔了下來,可是這第二次,他卻是攔不住了。
慕容達……
江白衣的臉沉了下去,一雙眼睛眯瞪的嚇人。你若是留不得她的東西,那我也留不得你了。
……
“你說朝廷要攻打荊棘閣。”
“回聖君的話,此事千真萬確。”
魔九的手輕叩在桌上:“江白衣幹什麼吃的?”
“他已然以死相逼過了,這第二次怕是無用了,要怪就怪慕容達那個小人……”
魔九擺擺手示意銅陵停下。
“好了,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裏。我已將慧鏡放置荊棘閣,有慧鏡在,這些蠢貨是進不去的。”
“聖君英明。”
“明日就是完工之日,她一定高興極了。”
“是啊,這兩天小姐喝藥可聽話了。”
“我去看看她。把拿那東西帶上。”
“是。”
幽靜的屋裏,除了天窗的光亮外,周圍布滿了紅燭。
紅色是她喜歡顏色。
“聖君不進去嗎?”
魔九搖頭,他還不習慣麵對這樣的紅紗,沒有了戾氣,所有棱角都被磨平,這樣溫和的她。
他其實是不忍心,這樣的紅紗,他心疼。
“呀呀……”老大,老大……
一聲烏鴉聲響在幽暗的屋子裏。
“烏鴉?”
“呀呀……”不是烏鴉,是雅烏,老大難不成你把我忘了嗎?
樂嬋將它放在手心,垂下眼瞼:“你就是雅烏吧?阿九跟我說起過你,說我以前很喜歡你。”
“呀……呀……”老大當然喜歡我,不過為什麼這話這麼奇怪?
“小姐見到它不開心嗎?”
“開心。”
“那小姐為何不笑呢?”
“我好像不喜歡笑。”
總是這樣奇怪的回答。
樂嬋笑了笑,雅烏見狀卻是一抖,以前老大笑的時候就是要收拾它的時候。
可是想象中的懲罰並沒有來,樂嬋將它輕輕放在一旁。
“我累了。”
“那小姐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