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製啊?啊,你不知道這AA製嗎?那我可要給你好好解釋解釋了。這可是當下最流行的一種會帳方式了,像您這麼有身份又英俊瀟灑的人,怎麼能不知道這個呢!”
矮個子聽到這話,麵現得色,不由的把頭也抬高了幾分,還及時的補上一句,“你小子果然有眼光。”卻全然忘了他現在是在替少爺問話,好像他現在才是這兒的老大。
這矮子忘了李顯忠,李顯忠可沒忘了他。沒等俞仁再說下去,李顯忠再也忍不住用力抽了矮子一馬鞭,卻向俞仁叫道:“誰讓你解釋什麼什麼製啦!老子對什麼製都不感興趣,我隻問你,你與那李小姐後來怎麼樣了?李小姐現在在哪裏?”
“李小姐?啊!你說那位相公啊!後來,我們便分道揚鑣了。她沒跟我說要去哪兒啊!可能是回家吃飯去了吧!”
李顯忠沒想到費了這麼半天的功夫,卻還是什麼也沒問到,不由的氣的大罵。但他現在還沒弄清這俞仁到底跟這李小姐是什麼關係,還不想太得罪他。於是便把手中的馬鞭使勁的向身邊的矮個子身上抽。直抽的這矮個子哭爹喊娘,李六見此忙上來勸說。李顯忠這才罷手。
李顯忠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問不出什麼頭緒了,但他的這位夢中情人,必定要著落在這俞仁身上了。於是蹬鞍上馬,向手下一招手。“走!”
李六忙問了一句。“那這些人怎麼辦?”
李顯忠見李玉的下落有了線索,倒也不想把事鬧的太大。要是萬一殺了人,雖然不見得會有多大的事,但總是免不了添些麻煩,這兒必竟不是遼東。於是,李顯忠看了俞仁一眼,向李六道:“請俞兄與我們一道進城。其他人放他們走吧!”說完,他一眼掃到了曹文詔的身上,又加了一句。“那小子也留下。”
李顯忠見俞仁一味的盡跟自己胡扯,知道他有心不跟自己說實話。但既然他是為這曹文詔而來,那也便不能輕易的放了他。
俞仁也沒想到,李顯忠突然改了主意,居然把曹文詔一家給放了。心裏總算是有了些安慰。但見曹文詔仍然被他們押著,於是又向李顯忠道:“李兄,跟李小姐說話的人是我,跟她同行的人也是我。跟這小子一點關係也沒有。這小子跟在我身邊,我看著他就來氣,你不如讓他滾吧!這樣一來,我心情一好,說不定便又可以多記起些那位李小姐的事了。”
李顯忠又是一聲冷笑。“俞兄莫非真把在下當作傻子了不成。你是為這小子出頭,才來的。我又怎麼會相信俞兄這樣的話呢!”說完一揚馬鞭,走了。
李顯忠一走,他帶來的這些手下也紛紛上馬。李六毫不客氣,立馬便將俞仁的雙手用根繩子給綁了起來。然後雙手一提,將俞仁搭到了馬背上,就像是搭著一馱貨物。
“喂!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兒去啊!”俞仁叫道。李六卻全不理會,隻管催馬向前,追著他們的少爺去了。
李六的馬一揚開蹄,俞仁便再不能說話了。那馬背上的顛簸便跟坐過山車差不多少,俞仁生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來,偏偏雙手又被綁了起來,隻好盡全力用腳勾住馬腹。俞仁心中暗暗叫苦,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還好,總算是李六照顧他,知道他們少爺暫時還不想把他弄死,所以將俞仁放上馬背時,是腹部向下的。如果把他倒過來放,隻怕他的“小蠻腰”早被顛斷了。
俞仁此時雙手被綁,馱在馬背上,全身顛的感覺就要散架了,再也顧不得去想什麼曹文詔、李小姐了。現在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盼著這馬兒早些停下來。可他越盼馬兒停,這馬兒卻越是不停。俞仁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跟著開始漸漸模糊了。他看到無數個影子,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