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相公,你怎麼樣?”趙蕊想走近幾步看看俞仁的情況,卻被一名捕快給攔住了。
俞艱難的搖了搖頭。此時,他的腦頭早已露出顆顆豆大的汗珠。
“俞仁,怎麼樣?你可想明白了?”廖知府眯著雙眼陰沉沉的問了一句。
“想、想明白了!”俞仁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
“那你是招了!”廖知府麵現喜色。
“我明白了,大人所以執意要與小人為難,不過是因為小人前次為東林黨人出了一次頭。看來,大人必是浙黨一派無疑了!”俞仁這一次的聲音很大,站在衙門外的前來看熱鬧的人們也都聽的清清楚楚。
廖知府突然聽到俞仁說出這樣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他馬上又恢複了鎮靜。“本府是為皇上效命,從不參加任何黨派。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死到臨頭,居然還敢誣陷本府。給我繼續夾,往死裏夾。”
那四名捕快得了命令,雙手用力,同時將夾棍勒緊。俞仁痛的“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額頭上的汗珠如雨一般的掉落下來。可是,他仍然強忍著巨痛,不出一聲。
眼見俞仁就要撐不住暈過去了,突然從衙門外丟進一雙破鞋。這雙鞋子正好不偏不倚的打在一名拉夾繩的捕快手臂上。那名捕快手上一鬆,夾棍也跟著鬆了下來,而另一邊的兩名捕快見他們這邊的夾棍鬆了,也跟著鬆掉了夾棍。
廖知府見下麵的捕快突然鬆了夾棍,不由的大怒,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誰讓你們鬆手的。給我夾,繼續……”
廖知府的話沒說完,便突然變成了“哎呦!”一聲。
原來,就在方才廖知府站起來嗬斥四名捕快時,又一雙破鞋從衙門外的人群當中飛了出來,正好打在廖知府的臉上。這一鞋的力氣還真不小,廖知府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當場摔倒。
這一下,廖知府是真的火了。他原本白淨的臉頰上,此時紅了一大塊,嘴角都掛上了血絲。廖知府的眼眼都紅了。
“誰!是誰幹的!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廖知府一急,連粗話都出了口,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
下麵的捕快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他們誰也不敢相信,就在這大堂之上,居然有人敢拿鞋子砸知府大人,而且還砸的這樣準。
要說這些捕快,還是得數馬捕頭反映快。見大人發了怒,馬捕頭一拔身上的腰刀。大叫一聲“什麼人?有膽的便站出來。偷偷摸摸的站在暗處施偷襲,算什麼好漢。”
馬捕頭話沒說完,他身邊的那些捕快也都反映了過來,於是一個個全都拔出了腰刀,向著衙門外的人群圍過去。這可是他們難得的機會,於是誰也不願落後,要在知府大人麵前表現自己的忠心。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在人群當中響起,“俞相公是東林名士,為了維護東林人的聲名,甘冒性命之險。而東林人這些年在朝中,又為我們百姓爭取了多好利益。
今日這個狗官為了搶奪俞相公的熱氣球,居然公然對俞相公施用毒刑。我們難道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不能、打倒狗官!”人群當中突然響起一陣騷亂,有人高聲叫起來。接下來,沒等捕快們衝上來,已經先有幾個帶頭的年輕人衝向了大堂,而後麵,群情激憤,眾人一起向衙門口擠。
馬捕頭一見這勢頭,趕緊命捕快們關大門,他則親帶數名手下,將那兩名已闖進大堂的年輕給抓了起來。
可是,此時的門外,眾怒已犯,十幾名捕快雖然想盡力關上大門,卻始終沒法辦到。反而被門外的眾人推的有些不支起來。
而此時,堂上的廖知府早已嚇的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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