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咱們落到這兒,可不知道下一頓什麼時間才有的吃。現在不乘著有的時候吃多些,後麵可有的餓。”俞仁說著,自己小心的拿起一個饅頭啃起來。
“我吃不下!”趙蕊看著俞仁啃著饅頭,又夾了一筷子菜送到他嘴邊。
“那,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這兒就咱們兩個人,有你陪著,我還能多挨些日子。要是你不在了,我一個人獨活在此,又有什麼意思。”說著,俞仁放下饅頭。此時,俞仁的心裏已經明白,這一次要想逃出升天,隻怕不是那麼容易了。
“好,我陪你吃。”說著,趙蕊也拿起一個饅頭啃起來。雖然俞仁的話說的有些消極,就好像他們此生再也沒機會出去了一樣。可是聽到俞仁說他一個人獨活沒意思,趙蕊這心裏突然很快活。
雖然是在牢房裏,她卻感覺比在外麵還要開心的多。
兩人草草的吃光了食盒裏的飯菜,俞仁心滿意足的躺在地上,伸了個懶腰。“吃的太飽了!”
趙蕊將食盒收拾起來,仍放在矮桌上,便也在俞仁的身邊坐下來。必竟這兒是牢房,無論你從前是什麼身份,到了這兒,你都沒辦法再講究了。
閉眼躺著的俞仁,感覺一隻纖嫩的小手突然伸到他的腰間,要去解他的腰帶。
俞仁心裏跳了一下,自從穿越到此,他一直都是守身如玉。如今遇到趙蕊如此的挑逗行動,俞仁隻覺得自己內心裏那股原始的欲火一下子升騰了起來。可是,他不敢動,隻能裝睡。
趙蕊的小手慢慢解開俞仁的腰帶,又解開他的中衣。俞仁已經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隻柔嫩的小手,觸碰到他肌膚上的感覺。趙小姐的小手在俞仁的小腹輕輕的撫摸了幾下,便又收了回去。
正當俞仁的欲望被撩撥到了頂點的時候,趙蕊卻從容的又幫他一一係上了中衣和外袍。
“舊傷隻出了一點點血,應該不妨事。”
俞仁“嗯”了一聲,沒再說話。此時,他心裏的欲火還沒滅,他很怕自己一不小心,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對不起趙蕊的事。
因為隻有一張小床,這一夜,兩人推讓再三,最後誰也沒睡床,都睡在了用幹草鋪的石板地上。
第二天起床,俞仁還好。必竟他前陣子在山上研究熱氣球時,就是睡在石屋子的地上的。可趙蕊就不行了,從小到大,她哪受過這樣的罪啊!一起來,她便感覺頭昏昏的。俞仁見她不對勁,趕緊摸她的額頭。
果然,趙蕊發燒了。俞仁不由的心裏一沉。要知道,這個時代醫療科技並不發達,就算是平常在外麵生病發燒了,也不好治,何況現在還是在牢裏。想要找大夫是很難的。
俞仁一下子著急起來。他將趙蕊扶到床上躺下,又幫她用被子蓋好,然後便向外麵大喊:“獄卒、獄卒!”
不一會兒,先前的那個獄卒便匆匆跑了過來。“怎麼了,俞相公?”
“趙小姐發燒了。你能不能幫我給沈小少爺傳個話,請他幫我找個大夫來看一下!”
那獄卒倒是很好說話。答應一聲,便走了。
俞仁在牢房裏艱難的等待著。他不知道這獄卒倒底有沒有幫他傳話,也不知道沈承祖還能不能把大夫帶進牢裏來。必竟,從廖知府的態度來看,他是不會讓沈承祖一再對自己幾人關照的。
沈承祖來牢裏看自己,顯然是背著廖知府的。隻要被他知道,一定不會讓沈承祖再來。這也正是現在俞仁最擔心的事情。
獄卒傳話後,俞仁又讓另一個獄卒幫他用濕布浸了涼水,放到趙蕊的額頭上,這是目前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趙蕊雖然發燒,但是神智還很清醒。她也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生病,活下去的希望不大。
“俞、俞兄。你說,我……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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