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三十上下的婦人從李瑩的房裏走出來。見到俞仁,那女人也隻是點了下頭,便匆匆的走了。
送這女人出門的鶯兒突然看到俞仁,倒有此意外。
“銀爺怎麼到我們這兒來了?”
“奉老爺之命,來保護大小姐的安全。”俞仁學著銀麵人的口氣道。
“不用了,小姐這兒安全的很,不用銀爺保護。”鶯兒有些不悅的道。她顯然也知道,李旦派俞仁來,那絕對不僅僅是要保護李瑩,更主要的目的是監視。
“聽說大小姐得了心病,我這兒有一味藥專治心病,請鶯兒姑娘轉呈給大小姐。”俞仁低聲說著,一麵從懷裏掏出一個綢布小包。
鶯兒聽到俞仁的這句話,微微有些詫異,但是她還是接過了俞仁遞過來的綢布包。
托著這個小綢布包,鶯兒又看了一眼俞仁,沒有再說什麼,便匆匆轉身進屋去了。
不一會兒,鶯兒便出來了,臉上帶著喜色。
“小姐說銀爺的這味藥果然很有效果,請銀爺隨我進去。”
俞仁隨著鶯兒進了屋,鶯兒隨手便把門關上了。
李瑩一見俞仁,便激動的道,“銀哥兒是不是見到俞郎了?你這麵旗子是從哪兒來的?是俞郎交給你的嗎?他現在在哪兒?”
李瑩說話時,手裏拿著一麵小旗,正是當初在福建與俞仁離別時,她送給俞仁的那一麵小旗。
俞仁卻沒有說話,隻是用眼掃視了一下四周。李瑩會意,忙向鶯兒道,“鶯兒,你去外麵給我看著。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跟銀哥兒有要事相商。有人來,就說我已睡下了。”
鶯兒點著頭,忙退了出去,還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鶯兒一關上門,李瑩便迫不及待的追問,“現在,銀哥兒可以告訴我了吧!”
俞仁見李瑩一副急切的樣子,本來還想逗逗她的,便也不逗了。就見他伸手輕輕取下了麵具,“你看看我是誰?”
這句話,俞仁已經恢複了自己的聲音。
李瑩聽到這聲音,還沒看到俞仁的臉,便全身突然一陣顫抖,像是遭了電擊。她慢慢抬起頭,似乎生怕自己的動作大了,會把麵前的人給嚇跑了。
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這一年多來,那個人一直隻能在她的夢中出現。每一次,她都會興奮的撲上去,可是每一次又都隻是個夢!
李瑩定了定神,她不能確實,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或者還是在做夢。怎麼銀哥兒會突然一下變成了俞仁。
見到揭下麵具的銀麵人果然便是俞仁,李瑩本想控製著自己,怕自己這一撲,他又會像是在夢裏的樣子,一下子不見了。可是她倒底還是沒控製住自己,終於撲了上去,死死的摟住俞仁,用她纖嫩的小手輕輕捶打他健壯的後背。
“你這個壞家夥。怎麼到現在才來,讓人家等的好苦!”一麵說,一麵又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卻不知不覺得流了下來。
俞仁輕輕將李瑩摟在懷裏,用手輕撫著她的秀發。
“其實,我們前幾天已經見過一次麵了。隻是你沒認出我來。”
“是嗎?在哪兒?”李瑩有些意外的從俞仁的懷裏抬起頭來。
“有啊!就是那個被你請到家裏來唱歌的小道士啊!”
“原來那也是你扮的,怪不得他也會唱那樣的歌。呀!你這家夥,真是壞死了。居然當著我的麵說假話,看人家下次還信不信你。”說完,李瑩又把頭埋到俞仁的懷裏。
俞仁隻是把李瑩攬在懷裏,沒有說話。
“方才,我還以為自己又是在做夢呢!你怎麼會有銀哥兒的麵具?聲音還那麼像。”
“我也不知道這人叫什麼以名字,也不知他長的什麼樣子,隻知道他整日裏都戴著這樣的一張麵具,身材與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