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聽了這話,大大的吃一驚。“大哥,難道你真的當了海盜?我一直以為,你跟我一樣,是被他們栽贓的呢!”
俞仁搖了搖頭,“也不能算是海盜。隻是不受朝廷的管罷了。如此,也便不用受那些貪官的欺詐。我們也不奪人財物,也不打家劫舍,更不殺人放火。我們在東番島上自己開荒種地,一部分人仍然做海外貿易的生意。
因為我打算在那兒搞一個科技院,所以便想起了你們。於是便趁這次北上山東,順道來請你們幾個兄弟與我一起去東番大幹一場,把我上次畫給你的那個能夠真正在天上飛的東西給弄出來。”
“你是說飛機?”徐世昌驚奇的道。雖然俞仁那次隻是畫了幾個圖,而且也隻是說過一次。可是“飛機”這個東西在徐世昌的心裏卻深深的留下了根,讓他再也不能忘記。當然,這跟俞仁那次將這個“飛機”講的太利害有關。
起初廖士相還沒對徐世昌他們家進行迫害時,他與黃瀚幾人幾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了這個飛機的研究上了。
他與黃瀚、李福幾個製作了五六個木製飛機。隻是卻總是飛不起來。有一次山上刮起了大風,一架木製飛機真的被吹上了天,在天上整整飛了一個多時辰,從杭州城飛的不知了去向。幾個人興奮了好幾天,可是之後他們想要再讓飛機飛起來,卻很難。
不過,受此啟發,他們開始考慮借助風力。於是,他們打算用馬兒拉著飛機,讓他飛起來。但還是沒有成功。就在他們準備再次改變方式試飛時,徐父被廖士相請去談話了。
徐父回來以後,便將徐世昌關在了家裏,再不讓他出門。
一直到徐父再次被抓進牢裏,徐世昌才重新恢複了自由。
這時聽到俞仁再次講到“飛機”,徐世昌覺得自己又開始心熱起來。
“飛機,我們是一定要研究的。不過,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黃瀚他們去哪兒了?”俞仁看到徐世昌聽到自己講到“飛機”時,他的眼睛突然變亮了起來,便知道他已然動了心。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自從那次我爹被廖知府傳去談話後,便被關在了家裏,根本沒機會出門。一直到我爹被抓進了牢裏,我才被我娘放出來。可是,那時候,我們全家都在忙著救我爹的事情,根本就沒注意到黃瀚他們。
隻是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黃瀚,他似乎是有話要跟我說。可是我當時急著要去見一位買主,沒有時間。等我忙完了,把我爹救出來。再去找他們時,他們都已經舉家遷走了。
所以,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俞仁聽到這裏,陷入了沉思。
“他們會不會被那個姓廖的給悄悄全家滅了口?不然,怎麼會在一夜之間舉家不見了!要搬家也不會這樣快吧!何況還是在夜裏。東家您說您跟那跟那姓廖的結下了大梁子,他一定是報複在你的這些兄弟們身上了。
徐家有錢,他便死命的敲詐他們銀子,黃瀚他們這些人家裏又沒錢,他一定是派人悄悄把他們給殺了。”若梅道。
若蘭瞪了妹妹一眼,“你憑什麼這樣肯定?東家莫聽她的話,她隻是瞎猜。依我看,黃瀚他們說不定是聽說徐家出事的消息後,悄悄的搬走了。”
俞仁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向徐世昌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若蘭,帶我送送世昌,記住,留心周圍可疑的人。別外,給我先拿二十兩銀子給世昌。回頭你們再送一百兩銀子到世昌家裏去。
以目前的情況,咱們行事得多多小心才行。不然,若被姓廖的發現,隻怕又會拖累了世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