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兩個女人與那小二的對話。顯然這兩個女人仍是江湖中人。而這小二卻是地道的本地鄉民,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酒樓小二,怎麼會與這兩個行走江湖的女人有什麼瓜葛。俞仁越想越覺得奇怪。想起從前常聽人講的一句話:大災之年必有大亂。俞仁越發覺得這兩個女人將會是影響自己下一步計劃的人。
反正天色還早,俞仁決定去看個究竟。俞仁將若蘭招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你先回船上去,跟吉安說,我有事可能要晚些才回船上,讓他們不用擔心。”
說完,俞仁向若梅一招手,兩人悄悄的跟在那兩個女人身後。
那兩個女人出了鎮子,又向前走了有五六裏,來到一處靠河邊的小村子。遠遠的,俞仁見到方才那個姓陸的小二進了村子,兩個女人對望了一眼,分別從東西兩個方向向村子包抄過去。
俞仁與若梅對望一眼,開始分頭行動。
陸清托著一小碗米飯,用布蓋著走進自家院子。這碗裏便是他每天的工資。由於近兩個月田裏又收上了一批糧食,雖然不多,但多少還是得到了些補充。陸清所在的酒樓便又重新開張起來。掌櫃與陸清的約定是,每天兩頓飯就當是他一天的工資。
而陸清知道,他娘在家裏,每天隻能吃那些用野菜葉子加上少量的一些玉米煮的所謂的飯。所以,陸清每天都會把自己的飯省下一碗來,帶回家給母親。
每天與母親一起分享晚餐的時刻,便是他一天最快樂的時候。陸清知道,母親體弱,父親死後,他就是這個家裏的頂梁柱。在這樣的大災之年,照顧好母親,讓體弱多病的母親撐過這個災年,便是陸清最大的心願。雖然母親不是他的親母親,可是在陸清的心裏,她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娘,我回來了!”陸清跨進自家院子裏,腦子裏還在想著方才的那兩個奇怪的女人。
這裏從院子裏走出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這女人雖然穿著粗布的麻身,但還是難掩她美麗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是生活在這窮鄉僻壤地方的人。
“我兒回來啦!”那女人一麵說著,一麵將陸清接進院子。
“今兒個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客人,我便早些回來了。”陸清一麵說,一麵在自家院子裏的一個石墩上坐了下來。
“娘,我今天在灑店裏遇到兩個奇怪的女人。她們搶了我脖子上的掛飾,後來又還給了我。她們還說認識我爹呢!”
女人聽了這話,突然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我說,我今天遇到兩個女人,她們說認識我爹。”陸清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是什麼樣的兩個女人?”女人一把抓住陸清的手。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兩個很漂亮的女人,一個看上去比娘要大上兩三歲,另一個比娘小六七歲。”
“她們可是都帶著劍,衣裙的右下角都繡著一塊紅布?”
陸清想了想,“劍是都有帶的,衣裙下麵有沒有繡紅布。我就沒太注意了,好像有吧!”
女人聽了這話,一把拉起陸清的手,就要向外跑。“快走!”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麵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你還想走嗎?師妹。這七年來,你讓我找的好苦嘛!今天,我總算是把你找到了。咱們師姐妹都還沒有敘舊,你怎麼就急著要走呢!”話聲剛落,便見院子裏已經多了兩個人。
正是方才在酒樓裏搶陸清脖子上掛飾的那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