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聽這個女人的胡話。她是騙你的。如果她還有功力,不早就拔劍殺了你們了嗎?”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蔣婉兒聽了這話,終於下定了決心,拉起兒子陸清的手,便向院子外麵跑去。而餘玉倩則因為身中三寶迷香的毒暫時還沒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母子從她的眼前跑走,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小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跟我們聞香教作對。你可知道,我們聞香教在山東河北兩省門徒不下百萬。跟我們聞香教作對,便是自尋死路。
我勸你,最好給我把方才逃走的那個女人抓回來,我和師姐也許還可以看在你亡羊補牢的份上,饒你一條小命。否則,你就等著受死吧!以我們聞香教的實力,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那聲音卻發出一聲冷笑,“你這個女人真是好笑。現在你們兩個全都功力盡力。就算你們有再高的武功又怎麼樣!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身上的衣服都給扒光了,然後將你們用繩子綁起來擺到大街上去?”
餘玉倩聽了這話,著實嚇了一大跳。“你,你無恥!”
她的話才剛落,便從一旁的草垛後轉出一個人來。這人二十三四,穿著一身儒衫,手拿著一把折扇。正是她方才在鎮上酒店裏遇到的俞仁。
俞仁瀟灑的搖著扇子走到餘玉倩的麵前。“你說我無恥?真的嗎?本來我還不想無恥的,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可要對你無恥無恥了。不然,可就對不起我自己了。
說著,俞仁便伸手在餘玉倩的臉上摸了一把。這餘玉倩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這時突然被俞仁摸了臉,那感覺就像是失身了一般,這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唰唰的流了下來。
倒把俞仁給嚇了一大跳。
“我不過隻是摸了你一下子臉,用的著這麼誇張嗎?我摸你,那是你的福氣。這天底下還不知有多少美女盼著我去摸她們而不得呢!”說完,俞仁轉身便要走。
“既然開不起玩笑,就不跟你們玩了。走了!”說完,俞仁轉身邁開步子就走。
“站住!”餘玉倩說著話,本能的便伸手去抓俞仁,這一抓之下,餘玉倩心中大喜。原來,她的功力已經恢複了。
俞仁才走出沒兩步,又沒防備,被餘玉倩一下子抓了個正著。餘玉倩抓住俞仁的肩膀將他往回一拉,俞仁便身不由己向後連連倒退。然後被徐小倩一跤拌倒在地。
“現在看看你還怎麼無恥。”餘玉倩一腳踏在俞仁的胸口上,長劍出鞘,緊抵在俞仁的胸口。
俞仁一攤雙手。“大不了被你打的牙齒全部掉光,變成我‘無齒’嘍!”
餘玉倩被俞仁一句話引的笑起來。“現在知道怕了吧!給我放老實點。不然,我還真有可能用個磚塊將你嘴裏的牙一顆顆的敲下來,然後再割下你的人頭,拿去喂狗。”
“不是吧!這麼殘忍。我這麼帥的一顆頭,怎麼能拿去喂狗呢!怎麼著,也要把它丟到河裏吧!喂個美人魚什麼的。這還差不多嘛!”
餘玉倩被俞仁的話逗的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但是她卻極力的忍著,想要裝出嚴肅的樣子來。
“少跟我油腔滑調的。老實交待,你把蔣婉兒藏到哪兒去了?”餘玉倩說著,已經將劍收進了劍鞘。因為她覺得方才自己已經試出了這個年輕人的伸手,他根本就不會武功,所以她很放心。
“你是說方才的那個女人嗎?”俞仁歪著頭,一副不正經的樣子道。
“不錯。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