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仁苦著臉。“我如果說她跟男人私奔了,你信嗎?”
餘玉倩搖了搖頭。
“那說她走親戚竄門子了呢?”
餘玉倩還是搖頭。
俞仁隻好苦著臉,“那我隻好跟你說實話了!我,把你師姐給弄丟了!”
“什麼!”餘玉倩聽了這話,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說什麼?把師姐弄丟了?怎麼丟的?”
俞仁搖頭。“我如果知道怎麼丟的就好了。我昨晚有些困,便靠在那兒睡著了。一覺醒來,你師姐便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餘玉倩一聽這話便急了。“你,你不是答應我好好照看師姐的嗎?怎麼人丟了都不知道?”
俞仁無言以對,隻好沉默。
“師姐!師姐!”餘玉倩大聲的叫起來。
眼見四下片寂靜,無人應答,餘玉倩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師姐……。你,你把師姐弄丟了。你賠,你賠我!”餘玉倩一麵說,一麵追打著俞仁。
“我,我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俞仁見餘玉倩居然哭起來了,隻好一麵躲閃一麵解釋。
兩人正鬧著,突然從屋子裏傳出一個聲音。
“你們兩個鬧什麼呢!”正是黃玉蝶。
兩人同時愣住了,沒想到黃玉蝶原來是進屋去了,他們卻都沒有發現,還以為她是弄丟了。
“師姐,你好啦!”餘玉倩趕緊止住哭,跑過去。
黃玉蝶抬頭看了一眼俞仁,“好了。”說完,她便拉起餘玉倩的手。“小倩,咱們也該走了。”
“好。”餘玉倩說著,向俞仁道。“你,幫師姐提著行李。”
黃玉蝶卻緊了緊身上的布包。“我是說咱們該走了。這個男人來曆不明。可不能讓他跟著咱們。”
餘玉倩聽師姐這樣說,臉上露出不舍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沈浩,南直隸鬆江府人。”俞仁隨便胡謅了一個名字。“我這趟到山東,是跟其他幾個同鄉一起來的。一來是為貶茶,同時也是奉父命來找尋我妹子。我妹子沈燕跟著一個北方的客商跑了。我爹很是擔心,讓我借這次北上的機會,仔細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回妹子。”
“原來是這樣。你可知你妹子跟那個男人逃到什麼地方去了?”餘玉倩問。
俞仁搖了搖頭。
“那你怎麼找?”
“我也是毫無頭緒。而且山東這地方,我從來沒有來過,人麵地頭又一點不熟。我見兩位姑娘都像是常在這一帶走的。所以才會故意與兩位套近乎,希望可以跟在兩位身邊。這樣,對尋小妹可能會有些幫助。”
餘玉倩一麵聽俞仁說話,一麵點頭。一旁的黃玉蝶卻睬也不睬俞仁。隻是拉著餘玉倩往前走。
餘玉倩想要回頭與俞仁說話,黃玉蝶卻阻止了她。“這小子來曆不明,說話不靠譜的很。你別理他。到了鎮上,就讓他回他的船上去。咱們走咱們的路,可不許他再跟著我們了!”
幾人的腳程倒是不慢的很。不久便到了鎮上。可是,碼頭上已經沒有一隻船了。
黃玉蝶向著俞仁道,“好了,方才那兒是野外,我師妹好心,怕你一個人走,會被野狼給吃了。現在已經到鎮上了。不許你再跟著我們!”
說完,黃玉蝶拉起餘玉倩便走。
俞仁可不理會黃玉蝶的話,照舊的跟著。現在,他已經抓住了這兩個女人的軟肋,別看這兩個女人表麵看上去挺凶,其實,她們的心都很軟。所以,他便使出了他從前泡妞的絕技:軟磨硬泡。
“你怎麼還跟著我們?”黃玉蝶見俞仁沒走,便停下了腳步。
“兩位姑娘要去哪兒?”
“去濟南府。”餘玉倩馬上接口道。黃玉蝶卻板著一副臉。“這跟你有什麼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