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仁聽到破空之聲,連忙回頭。見黃玉蝶的飛鏢是射向蔣小婉的,忙高聲叫道,“小心!”
可是,為時已晚。就見蔣小婉的戰馬已經中招,沒跑幾步,便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
蔣小婉隨著戰馬,一同栽倒在了地上。
俞仁見此,連忙了勒住了馬。
“陸夫人,你沒事吧!”俞仁飛身下馬,抱起蔣小婉便要上馬。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將要上馬時,黃玉蝶已經極時趕到。緊隨在她身後的上百名騎兵,一下子便將他們圍在了當中。
“想跑!哼哼!”黃玉蝶說著,催馬來到俞仁與蔣小婉的麵前。
“姓蔣的。你最好跟我說清楚,你方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師兄在前麵等你?要是你跟我說實話,我越許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要是你不說實話,我就一點點的把你折磨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黃玉蝶一麵說,一麵惡狠狠的揚起了馬鞭,先給了蔣小婉一鞭子。
“是我帶她來兗州,也是我帶她突圍的。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好了!”俞仁一伸手臂,替蔣小婉挨了一馬鞭。手臂上立刻被打出了一條長長的鞭痕。
黃玉蝶突然對天笑起來,“我說俞仁,我師妹到現在還對你是癡心不忘,你卻這麼快便有了新歡。我告訴你,你懷裏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他將我師兄拐跑了。如今才沒幾年,又轉投向你的懷抱。
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有什麼好。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人。”
黃玉蝶一麵說,一麵跳下馬來。
“看在師妹的份上。你把這個女人留下,我今天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至於其他人,就跟這個女人一起陪葬吧!如何?”
俞仁將蔣小婉交給一旁的魯月,向黃玉蝶道,“我先糾正一下。我與陸夫人是清白的。方才我不過是要救她,沒你想的那麼齷齪。至於令師妹。
我知道,我對不起她。但是,我也確實不是要故意傷害她的。
也許,這就是命運弄人吧!”
說完,俞仁一聲長歎,將手中的長刀緊了緊,然後擺開了架式。“陸夫人,我是不會交給你的,其他人我也不會交由你處理。要打要殺,便放馬過來吧!”
黃玉蝶一聲冷笑。
“俞仁,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愚蠢?你以為你是誰呀?就憑你這手頭的幾個人,也想跟我這上百的騎兵作對?你以為就你們聚和堂有高手嗎?”
俞仁聽了這話,將刀收到身後。
“我知道我們現在絕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俞仁從來不懂的什麼叫做服輸。在沒有最後分出勝負之前,我是不會死心的。”
說完,俞仁再次握住了戰刀,對著黃玉蝶和她身後的手下大喊,“來吧!有種的就放馬過來吧!”
俞仁的這股不畏死的氣勢,倒讓黃玉蝶的手下,一時沒有人敢近前。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當初俞仁一人獨率五十人,縱橫在他們二十萬大軍之中的情景。但是這種神話般的戰績,就算是在他們這樣對敵的陣營中,也是迅速的流傳開來。
在他們的心中,俞仁早已成了一個不可戰勝的戰神。莫說他現在還剩下十人,就算是隻有他一人,大家的潛意識裏,還是覺得打不贏他。
就在黃玉蝶的手下們猶豫著的時候,從遠處傳來一陣轟鳴聲。這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正有大批的騎馬向這邊趕來。
黃玉蝶臉色一變。
這時,前麵的一名騎兵探子飛馬來報。“報告將軍,前方出來大批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