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卻直搖頭。“還是算了吧!您現在可比不得當初了,您現在可是當朝駙馬。我們可高攀不起。我們小姐本來聽說相公要進京辦一件難事,這才特意的趕來,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現在既然有公主在,想來我們家小姐是多餘操心了。我還是勸我家小姐早些回鬆江吧!也省的呆在這兒惹人厭。”
俞仁一聽雲兒這話不是味兒,便知道這一次的誤會深了。她一定是認為方才那幾個家丁的作為,是出自自己的受意。但俞仁也知道,現在解釋什麼都是沒用的。要解開這個誤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馬上懲戒這幾個家丁。
可是這兒雖然是駙馬府,但是人卻會都是魯王派來的人,就算是這宅子也是魯王送的。雖然名義上這些人歸他管,但是他也清楚的很,實際上,這些人是不會聽他的命令的。
更何況望月公主還在旁邊,如果自己下令懲戒這些人,便如同當眾伸手打了公主的臉。俞仁雖然愛趙蕊,但他也明白,望月公主是不能輕易得罪的。這小女子可沒有趙蕊與李瑩的涵養,萬一把她惹毛的,她可真敢抄起刀子就砍人啊!再者,他要真這麼做了,那這以後月月跟趙蕊的關係就永遠也處不好了。
對於這位美麗的公主,俞仁真的是又愛又怕。
俞仁看了看雲兒,她雖然嘴上說走,腳下去沒有動,顯然是在等著看自己要如何處罰這幾個家丁。
俞仁心中為難,卻又不好當麵要求朱月月對她家的家丁進行嚴懲。
幸運的是,朱月月雖然對外人彪悍,但對自家的相公還是很體貼的。此時她就很能體會到自家相公的為難。
雖然從某方麵來講,趙蕊也算是她的一個競爭對手了。可是她卻從沒想過要通過這種打壓趙蕊貼身丫環的辦法,來打壓趙蕊。相反,她很清楚趙蕊與李瑩在俞仁心中的地位。她的本意是想通過籠絡的手段讓倆人慢慢的接受自己。而這具體的策略她暫時還沒有想好,因為她以為與這兩人見麵的時間還早,沒想到這事說來就來了。
不過,望月公主還是聰明的。在她的心裏,俞仁現在就是她的一切,既然俞仁這麼在意趙蕊,那她就不能不在意。
所以,不等俞仁開口,她便先寒著臉,對那幾個家丁怒斥道,“是誰給的你們熊心豹子膽,讓你們這麼做的?你們難道不知道蕊姐姐是我最尊貴的客人嗎?雲兒姐既然是蕊姐姐身邊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貴客。你們居然敢如此對待我的貴客?是誰給你們這麼大的膽子的?”
那幾個家丁嚇的不敢說話。支吾了好一陣子,才有一個年歲稍長的站出來道,“沒,沒有誰讓我們這樣做。是我們自作主張。我們以為今晚是公主殿下的好日子,絕不能讓任何人來搗亂。這女、雲兒小姐又是突然闖進來的。
她一進來便大喊大叫,也不通報身份。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蕊夫人的人。”
雲兒聽到這裏,向那家丁一瞪眼。“誰說我沒有通報身份了。我進府時,就向你們家門子通報了。否則他能讓我進來嗎?”
“小人的確不知。”那家丁低著頭,不敢與雲兒對質。
雲兒還想再說,朱月月已經舉起了手。“好了。雲兒姐就不必跟他們這些下人吵了,免得自跌了您的身份。”
然後她又轉向管家魯三道,“魯三,既然這幾位家丁方才得罪了雲兒姐,那就不能輕饒了。你去叫人來,將他們就地按下打板子。”
魯三趕緊答應。很快便帶了十幾名家丁過來,還隨手帶來了五根大木板。顯然這東西在魯王府也是常見的。
“公主,要打多下?”魯三命人按下那幾個犯錯的家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