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切平靜,桌上的燈漸漸的亮了起來。
胡菊花還在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舍不得放開,這是她一生做的最滿足的一次,也是她遇到的最健壯的男人。胡菊花心中無比的滿足,看到房子裏漸漸亮起來,胡菊花隨口說了一句,“怎麼,難不成還要點了燈再來一次?”
可是這話才出口,她便感覺不對。這男人不是還摟在自己懷裏的嗎?那,又是誰點的燈?
男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一把拿開胡菊花圈在脖子上的粉臂,警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燈光下,房內果然多出兩個人來。一個是餘玉倩扮的年輕後生,另一個卻是九娘扮的風塵女子。
床上的兩位看到站在麵前的人,不約而同的問出了一句相同的話,“你怎麼在那兒?那他!”
兩人話沒說完,趕緊轉頭互看了一眼。
胡菊花看到坐在她床上的赤裸著上身,下身用衣物蓋住的男人似乎有些麵熟。
這時房裏的九娘輕輕喊了一聲,“孫將軍!”。
胡菊花這才想起,這男人可不正是上午來她家找王化貞的孫得功孫將軍嘛!方才房裏明明隻有自己跟那位小帥哥,怎麼這會兒突然孫將軍也爬到自己的床上來了。
不過,胡菊花還是很滿足的。她這一輩子偷過的男人不少,可還沒有一位是將軍的。想想方才的場麵,她忍不住在心裏發出一聲感歎,“將軍果然比一般人威猛啊!”
九娘這時已經從容的在桌前坐了下來,而餘玉倩則側坐在九娘的身後。這已經是她三天來看到的第二場春戲了。小丫頭的心頭也不由的泛起了漣漪,心裏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俞仁。
一想到俞仁,餘玉倩便忍不住狠狠的咬了咬牙。“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呆頭鵝,這一次,我一定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實力。看你以後還敢小看我不。”
餘玉倩低著頭坐在九娘的身後想著俞仁,九娘卻已經開始向孫得功施壓了。
“孫將軍。剛才玩的還開心吧!”
孫得功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胡菊花,心道,“這女人果然是個尤物,老子這麼多年,還第一次碰上這麼風騷的女人。太合老子的味口了。”
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來。孫得功不是傻子,他自然早已看出這是麵前這兩人設的一個局。既然他們設局讓自己鑽,那就說明他們一定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麼。
於是,孫得功很淡定的問道,“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九娘露出一個輕笑,這孫得功果然是個聰明人,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不過,她並沒有向他馬上揭曉自己的答案,而是從容的指著胡菊花道,“孫將軍還沒認出這女人是誰嗎?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說完,九娘站起身,在房裏慢慢踱起了步子。
“這女人娘家姓胡,夫家姓馬。她男人還有一位很利害的義弟,那就是孫將軍的頂頭上司王化貞王巡撫。這一回,你該想起來了吧!”
孫得功聽到這話,臉色一變。“馬夫人!”
原來,孫得功對於睡了別人老婆的這種事情並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睡別人的老婆了。大不了就是拿點銀子。他相信這兩個人不過也就是想在自己身上訛點銀子。
可是,當他聽到這個女人居然是王化貞的義嫂馬夫人時,孫得功不由的心中一寒。王化貞昨日特意當他的麵說的那句話不由的浮上了腦海:要是誰敢對我義嫂無禮,我便把他吊在南市,千刀萬剮。
孫得功知道,這王化貞是說到做到的角色。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睡了他的義嫂,給他那位因救他而死去的義兄戴了綠帽子,隻怕他會毫不猶豫的命人把自己給綁了,然後拉到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