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仁猶豫了一下。說實話,他真的對餘玉倩沒有什麼愛意。可是一點也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更關鍵的是,餘玉倩明顯是喜歡他的,而且愛他愛的很深。這一點俞仁也是知道的。
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娶餘玉倩,但他也不想傷害她。如果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如果不娶她,便是對她的傷害,也許他會選擇娶她。可是現在月月要逼他發誓,終身不娶餘玉倩,俞仁真的是很為難。
“月月。這把劍可是關鍵著我們能否引出玉格格。能否引出玉格格便關係著我們能否拿下鎮江城。而能否拿下鎮江城又關係著整個遼東的大局,甚至天下大勢。你難道就一點也不關心你朱家的江山社稷嗎?”
月月搖了搖頭,“社稷江山這些東西,我們女人是不關心的。我們女人隻關心她的男人。隻在意她在自己男人的心中倒底占著多大的位置。至於這江山是姓朱還是姓趙,我們可不在意!”
俞仁聽到月月的一話,不由的歎了口氣。他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餘玉倩,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拿到“龍淵”,將玉格格和她的三百名親衛騎兵引出鎮江城。於是他一狠心一咬牙。
“好,我答應你。”
次日的上午,鎮江城出現了一位身著破襖的年輕人。年輕人頭發蓬亂,衣著破爛,腳下穿著一雙沒有鞋跟的破棉鞋。看上去像是一名乞丐。
鎮江城雖然在女真人的控製下,但這兒的居民卻大多還是漢人。當然,他們大多都已經被劃歸了幾個女真貴族,成了他人的家奴。
乞丐正是俞仁扮的。雖然大家都很認同他的指揮才能,說他有大將風度,但其實在骨子裏,他還是更喜歡這種冒險的孤軍深入。他總是喜歡深入敵營打探消息,做一名細作所做的事情。這種愛好大概是源於他心中的俠氣。
扮成乞丐的俞仁懷抱著一把長劍蹲在牆邊,他的麵前擺放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戰國名劍,千金出賣。
這條大街是鎮江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雖然剛剛過了辰時,街上已經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了。不過,眾人從俞仁的麵前走過,也隻是好奇的看一眼他麵前的木牌,便又都匆匆的走了。
俞仁靠在牆角,被溫暖的陽光曬的似乎要睡著了。
這時,一名穿著狼皮襖的女真人在俞仁的麵前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俞仁麵前的木牌,用腳踢了踢昏昏欲睡的俞仁。
“小子,你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些吧!老子剛得了把寶刀,也不過才花了二百兩銀子。那老板跟我說,這寶刀比倭寇的長刀還要堅固、鋒利。你小子的劍有什麼了不起,居然敢叫千金?”
俞仁抬頭看了一眼那女真人,卻又繼續閉上了眼睛睡他的覺了。
女真人受到了怠慢,不由的勃然大怒,一把拔出手中的鋼刀向俞仁砍下來。在鎮江城,女真人當街殺漢人,那是很常見的事,也不會有人追究,何況俞仁此時還隻是個乞丐。
俞仁看到女真人舉刀向他吹過來,卻並沒起身,隻是很隨意的一抬手,抽出長劍向上一迎。
就這麼隨意的一迎,隻聽的“叮”的一聲輕響。那女真人的刀便斷了。
女真人一時愣住了。他還真沒想到麵前這位乞丐手裏握著的劍,居然是如此鋒利的一把寶劍。他甚至都沒看清那把劍的樣子,而他手裏的寶刀便已被對方斬斷了。
女真人先是一驚,接著又是一喜。就在他驚喜交加的時候,俞仁已將寶劍入了鞘,仍然雙手抱劍靠在牆角,閉上了眼睛,繼續享受陽光的沐浴。
女真人雖然斷了寶刀,心中卻很高興。不過,他卻並不笨,他知道眼前是正是一個大好機會。於是他一把衝上前,將俞仁抓了起來,裝作憤怒的樣子道,“小子,你砍斷了我的寶刀。現在,你必須要你的長劍陪給我。否則,我便讓布占將軍把你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