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隻讓我們格格送你三十裏嗎?現在三十裏已到了,你為什麼還不放我們格格。”那名領頭的中年人在峽穀前勒住戰馬,向俞仁責問道。
中年人一停,其他的所有女真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俞仁一見他們眼看便要進入埋伏,卻突然停了下來,不由的心中著急。不過,他還是裝作很淡定的樣子。“有三十裏了嗎?我怎麼感覺才隻有二十裏。再說了,現在還沒進山。我要是現在就放了你們格格,你們馬上給我來個群攻怎麼辦。
還是再送十裏,等我進了山再說吧!你們要是不想去,就在這兒等著也行。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格格一根汗毛。”
說完,俞仁拍馬便走,也不管身後的女真騎兵跟沒跟上來。
俞仁明顯用的是欲擒故縱的手段,雖然說的是不傷害,可是這話聽在那中年領隊的耳朵裏卻像是一種提醒。他立馬便想到了玉琪兒是一位姑娘,而且還是一位美麗的姑娘,要是自己不帶隊跟緊點,萬一這小子對格格無禮。那就算他事後依約放了人,自己回去也非被大貝勒殺了不可。
雖然大汗的孫女有十幾位,可是得寵的也就玉琪兒這一個。要是玉琪兒真有個三長兩短……
想到這裏,中年領隊再也顧不得峽穀中可能潛藏的危險,一馬當先追了上去。
可是,因為這一耽擱,女真護衛騎兵剛進峽穀,俞仁便已出了峽穀。
俞仁出了峽穀並不停留,而是仍舊策馬向前急趕。
不過,他才趕出去百丈,便聽到身後的峽穀裏接連不斷的響起爆炸的聲音。
俞仁這才勒住了戰馬,調過馬頭注視著燃起衝天火光的峽穀。
“怎麼回事?”玉琪兒眼見自己的手下才衝進峽穀,峽穀內便立馬燃起了大火,不由的大吃一驚。
俞仁沒有回答玉琪兒的問話,但是玉琪兒還是馬上從俞仁的臉上看出了原因。
“原來你是故意引我的護衛隊到這兒來的!你們要偷襲鎮江城?”
俞仁這時已經跳下了馬背,手裏的“龍淵”劍一揮,將玉琪兒手上的繩子斬斷。
“你倒是挺聰明的嘛!”此時木已成舟,他倒也不怕玉琪兒知道真相。
玉琪兒冷哼一聲,“不要以為隻有你們漢人才長腦子!”
俞仁微微一笑,並不與玉琪兒計較。“對,我們的玉格格也很聰明的。可是聰明的玉格格,你現在還能有什麼回天之術嗎?”
玉琪兒瞪了俞仁一眼,抬頭望向前方的那處峽穀。峽穀內此時火光衝天,人喊馬嘶之聲不絕於耳。玉琪兒緊咬著嘴唇,卻一言不發。
俞仁看她這個樣子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不由的大為頭痛。他這輩子最怕見的便是女人的眼淚。
“好好好,不說你了。你還是快些回家吧!不過,你的這些護衛是別想指望了。大不了,你的座騎我還給你。這總可以了吧!你這馬兒,神駿的很,應該一天便可以帶你回到遼陽了。”
俞仁說完,提劍走到一處高坡,想要看清楚峽穀中的情景。雖然梁宗義他們準備充分,但這三百女真鐵騎可都是硬骨頭,方才俞仁跟他們交手數次,知道這些人的利害。別看在俞仁手下,他們十人還打不過他一個。可那是因為俞仁有“龍淵”劍在手。
要是把這些女真人放出來與梁宗義帶的這群兄弟練單,俞仁估計也就隻有十幾名高手能夠與他們一拚,其他的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這一趟因為來的匆忙,真正的聚和堂的高手也就隻有十幾人,其他人都是俞仁從之前在東海時李瑩手下的老人,雖然這些人對他絕對的忠心,但是能力卻並不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