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琪兒冷笑一聲,從身上抽出那把小刀抵在大個子的胸前。“兵不厭詐你沒聽過嗎?你還想重來,信不信我一刀把你的心給挖出來!”
大個子見玉琪兒用刀抵著自己的胸口,這才有些害怕起來。“算了,我不留你了。你走吧!你很凶,我不喜歡你了。”
玉琪兒冷笑一聲,“你沒聽過,請神容易請神難這句話嗎?想要我走。可以啊!不過,你得把你的那條大船給我。”
玉琪兒說著,向河中一指。
河中此時停著兩條船,一條跟玉琪兒他們坐的那條差不多大小,另一條就大的多了,足足有他們三倍大小。玉琪兒這兩天在小船上吃盡了苦頭,這時見到有大船,當然便想換一換。
“這,這我可做不了主,得問我媽。”大個子突然聽玉琪兒要要他的船,不由的麵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玉琪兒冷哼一聲,“這可由不得你。現在你落入我的手裏,要麼你把船給我,要麼就讓我挖出你的心來喂魚。你自己選吧!”
這時那幾名被打倒在地的少年也陸續的爬了起來。不過見玉琪兒用刀抵著大個子的胸口,他們也不敢有什麼行動。聽到玉琪兒說要要船,那名被稱為老五的少年當先走了出來。
“這位姐姐。我勸你還是乘早放了我們,大哥離開這裏吧!這條船是我們當家的心愛之物。我們是萬萬不能送給你的。要是你傷了我們大哥,我保證你們不出三天便都會沉入海中喂魚。”
玉琪兒聽了這話,冷笑一聲,“你威脅我嗎?本姑娘可不是被嚇大的。你們趕緊把船給我,送我們出海,否則我就馬上殺掉這個大個子。”
幾名少年見玉琪兒用大個子的性命作威脅,倒也不敢不給她船,隻好將她送上船。
玉琪兒讓俞仁跟那兩個漁民父子也一起上了船。這種船比普通漁船大上許多,不再以搖櫓為主,而以風帆為主。不過,這對漁夫父子世代在海上打漁,這種船他們也曾駕馭過多次,倒也難不到他們。
見那群少年也要登船,玉琪兒趕緊阻止了他們。“你們不能上來!”
那名叫老五的少年見玉琪兒不讓上船,不由的著急起來。“姑娘,你不讓我們上船,你一會兒放了我們大哥,我們怎麼接他回來啊!怎麼著也要留兩個我們的人在船上吧!”
老五的這個要求似乎合情合理,但玉琪兒卻並不相信他。她怕這些少年上了船在暗中搗鬼。“不行。你們要接他,這很容易。我已經替你們想好了。一會兒我們的船出海,你們便駕那條小船跟著。等離你們的島遠了,我便將他綁在一根木頭上放進水裏,你們將他撈起來就是了。”
那老五有些猶豫。“要是你不放人呢?”
玉琪兒一聲冷笑,“你們現在隻能相信我。如若不然,我現在便殺了他。就憑你們幾個也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玉琪兒說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中的短刃從大個子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就在玉琪兒短刃將要架到大個子的脖子上時,空中突然閃起一聲破空之聲。玉琪兒暗叫一聲“不好!”
他們女真人最擅長射箭,對這種破空之聲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當她聽到這聲音,便知道這是弓箭離弦的聲音。直覺知道她,這支箭一定是向她射過來的。
玉琪兒的判斷果然一點沒錯。這支箭的確是衝著她射過來的,不過並不是射的她的身體,而是射的她手中的短刃。
當玉琪兒警覺時已經晚了。
這支鐵箭既快且準,力氣還很大。玉琪兒手中的短刃被它一撞,再也拿捏不穩掉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從河對岸的林子裏衝出十幾人來。這些人的手裏全都拿著武器,還有五六人的手裏拿著弓箭。領頭的是一位四十上下的婦人。婦人此時正伸手從背後的箭囊裏拿箭,顯然方才的那隻支箭正是她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