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月和帝無殤二人走到皇宮門口,把臉上的人皮麵具撕下。
她沒帶公主令,隻好掏啊掏……從納戒裏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
站在守著宮門口的十位皇城禁衛軍麵前,把金色的令牌給了一人看。那禁衛軍看到令牌猛地跪下,高呼“參見吾皇——”
其他九人聽到這聲音,也連忙跪下,高呼“參見吾皇——”
沐子月看著手裏的金色令牌,咧嘴笑了笑,沒想到這塊令牌居然比她的公主令還要好使,之前用公主令進皇宮還得給這十個人都看一遍呢,這令牌太好使了!
牽起帝無殤的手掌,從禁衛軍身邊路過。沐子月笑得那叫一個春花燦爛!
看著別人跪拜自己的感覺真特麼爽!哇哢哢~~~
至於帝無殤,一直低頭想著什麼。反射弧太長的沐子月拉著他走到了禦書房才反應過來這一路上帝無殤太安靜了。
回過身,晃晃帝無殤的胳膊,“你在想什麼?”
帝無殤抬起頭,紫金的眸子帶著笑容,“沒什麼,我在想,以後該如何才能讓娘子出入我鬼域宮殿不會如此麻煩。”
沐子月愣了下,然後開心的笑道,“麻不麻煩不要緊,要緊的是,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緊了緊手掌裏那隻柔軟細膩的小手,帝無殤眼裏滿是寵溺,“恩,以後娘子去哪為夫就去哪。”
“噗……”沐子月調侃,“我這是多了一個跟屁蟲?”
帝無殤難得賣萌撒嬌,“那娘子喜歡為夫這個跟屁蟲嗎?”
捏捏他的臉,“喜歡!必須喜歡!”話題一轉,“走吧,我們去看看千秋大哥!可不許吃醋哦~”
“唯娘子命是從!”
拉著帝無殤走到禦書房門前,門口的大太監是落千秋的近身太監,自然認識沐子月。
甩了甩手裏的拂塵,走上前行禮,“公主回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也好讓皇上樂一樂啊!”
沐子月笑了笑,“公公,我這不是來了嘛,想給千秋大哥一個驚喜嘛!公公可不許進去通傳呐!”
說完,也不給大太監說話的時間,和帝無殤就快步走了進去。
走過外室,走進書房。
落千秋一身湖藍色長衣,墨發用一根白色的綢緞鬆鬆垮垮的攏住,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陰影。
沐子月和帝無殤隱了氣息走進來,落千秋並沒有發現他倆,依舊專注的看著手裏的折子。暗處的暗衛們看到是沐子月,便收回手裏的暗器。
坐在左手邊的第一張椅子上,沐子月也不再隱藏,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身上的流蘇。
感覺到有人,落千秋下意識的將手裏的折子射出去。
帝無殤不緊不慢的伸手抓住離沐子月臉龐不足一寸的折子,然後抖手扔了回去。
沐子月依舊玩著流蘇,連神色都沒變過,她知道身邊的男人一定能接下的,所以很放心。
而落千秋,在折子飛出去的下一秒就驚喜的抬頭,臉上不再是平常的假笑,笑意直達眼底。
放下手中的流蘇,對著落千秋翻了個白眼,不滿的說:“千秋大哥,你要謀殺親妹啊!”
聞言,落千秋半是認真半是調侃,“你不是我妹妹,大不了你再扔回來,不過到時候你就是謀殺親夫了。”
帝無殤臉瞬間黑了,謀殺親夫?!
空氣裏浮動的怒氣和醋意讓沐子月嘴角抽搐,她敢肯定,她要是再不做出什麼舉動,這個皇宮就要毀於一旦了。
於是……
她笑嘻嘻的抱住帝無殤的脖子,“義妹也是妹妹嘛!再說了,要動手也得對著我抱著的這個男人動手嘛,這才叫謀殺親夫!對你隻算謀殺義兄!”
聽著她的話,落千秋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眼裏劃過苦澀。
平時神經粗壯的沐子月根本沒注意到那苦澀,但是一向觀察入微的帝無殤卻看到了,於是他伸手攬住沐子月的纖腰,宣示主權!
“大老遠的過來你肯定累了吧,落浮華那丫頭出宮準備去雲峰學院的東西了,估計晚膳前才會回來,你的月華宮我一直有讓人打掃,去休息休息吧!我還要看奏折。”
落千秋調整好心情,依舊笑著,隻是那笑容下的苦澀沐子月卻看不透……
沐子月笑得壞壞的,“好,到時候浮華回來了記得讓人叫我一聲哦,上回那丫的和我拚酒拚輸了,揚言下回要和我再來一次呢!”
“你們倆真是……”落千秋無奈的搖頭,“得,我的酒窖又要遭殃了。”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沐子月非常沒形象的大笑,“就這麼定了!哇哢哢~~~浮華啊浮華,想打敗老娘?再修煉一百年也趕不上!我和無殤去休息啦!哦嗬嗬~~~”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落千秋再也笑不下去了,苦澀的揚起嘴角。月丫頭,你真的不懂我對你的情麼?
埋頭,繼續看著奏折。隻有忙碌起來才不會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