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啊……咳咳!”陳明捂著嘴猛咳嗽。
“天賦異稟又怎麼樣!本宮這就下一道懿旨,絕了他夏家的根,我看他還充不充足!”尚靜漲紅了臉說道。
“啊,對不住對不住,高某一時失神,說話孟浪了,還請大王和娘娘恕罪!”高福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討饒。
“高先生不必如此懼怕本宮,本宮並不是心胸狹小之輩,些許冒犯,本宮並不記掛在心上,你不必如此緊張。”尚靜本身就對高福沒什麼怨氣,而且剛剛高福推門而入,自己跌了一跤都沒停歇,翻起來就給陳明診治的樣子,博得了尚靜的好感。
“高兄,你見外了,在你麵前,我不是大王,我就是一個吳老先生的子侄,咱們倆是兄弟,兄弟之間,就別說這些套話,那個……我腎虛你怎麼不早說啊,有什麼藥給我補補?”陳明一臉賤笑。
噗呲,房內的眾人都跟著笑出聲來,剛剛尚靜所帶來的壓迫感頓時煙消雲散。
“這……公子,咱們還是下來再談吧,現在大家都在呢……”高福強忍著笑意說道。
陳明這才驚覺,原來房間裏已經站滿了人了,不僅夏秋風、支倉長河、沈廷揚等人到場,就連宮裏的尚豐和小柔都到場關切陳明的情況,陳明知道自己又鬧了個笑話,在場眾人紛紛憋著笑意,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正當陳明準備像個笑話,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他的肚子嘰咕嘰咕一陣狂響,這下屋子裏的眾人再也繃不住肚皮,紛紛捧著肚皮狂笑。
“哈哈哈哈,看見公子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公子已經痊愈了!”夏秋風笑著走到陳明的床前,輕輕擂了陳明一拳。
尚靜一見夏秋風上前,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夏秋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訕訕的摸著鼻子,表情有些尷尬。
陳明看在眼裏,知道自己昏迷這幾天,夏秋風沒少挨尚靜的罵,於是向他遞了一個‘懂你’的眼神,讓夏秋風安心。
“小菊,還不快給你家老爺搞點東西來吃!你這個婢女一點都不合格,還是別做婢女了,晚上給我暖床吧。”陳明照例開始調戲小菊。
“你省省吧,你還腎虧著呢!”小菊說完便跑了。
在場眾人又是一通狂笑。
一陣笑鬧之後,陳明這才想起了正事兒,然後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沈廷揚給眾人認識,然後便以修養為由,將高福和夏秋風留在身邊,將其餘人請了出去。
陳明見眾人都出去之後,他急忙想夏秋風問道:“風兄三個問題,吳勝兆、謝堯文、陳子龍!”
“陳子龍暫時安全,吳勝兆已死,謝堯文通海案咱們已經將謝堯文救了出來,所有相關人員俱遭滅口。”夏秋風知道陳明最關心什麼,於是將這三個陳明最緊張的事情,簡短的向陳明作了一個交待。
呼,還好,一切都沒出差錯。
“通知吳日升沒有。”陳明問道。
“早已知會朔清先生,朔清先生安插在吳勝兆身邊的人馬已經提前撤離,吳勝兆也是我按照公子先前的吩咐,在他被他的兩個手下押往南京的時候,在路上給他做成了自殺的假象。現在吳勝兆已死,那個拓林遊擊陳可,我也做成了暴斃而亡的假象,謝堯文通海案也算是徹底被摁住了。大樽先生那裏,我按照公子的吩咐,安插了一百多人的力量,就算和前去緝拿的官兵硬戰一場都沒問題了,絕對萬無一失!”夏秋風將詳細的情況說給陳明聽。
大樽先生就是陳子龍。
“給我講講當日我昏迷之後的情況。”
“當日公子昏迷之後,進過高兄的診斷,初步判定為風寒入骨,極為嚴重,那時候大家都慌神了,也顧不得什麼計劃了,直接帶著咱們拍過去湊數的五千兵丁的船隊半途返航。
那個時候大家真的是六神無主,一大堆事沒了公子來理頭緒,早已亂作一團,而且公子性命危在旦夕,終止計劃,是咱們大家一起做的決定,五梅先生也給我們做了參考,不過他不知咱們的具體計劃,所以主要還是建議咱們先行撤回琉球來,再加上海上風浪顛簸,並不適合為公子療傷,所以我們就趕回了琉球。
不過好在吳勝兆反清一事和謝堯文通海案,公子曾經都跟我交代過,所以這兩件事都沒耽擱,至於其餘的拯救那些涉案士紳的事,咱們的禿鷲早已落位,遞個消息過去就行了,至於沒有咱們的坐鎮,救不救的出來,那就聽天由命了。”夏秋風解釋道。
陳明點了點頭,對於夏秋風的處理結果,他還算比較滿意,雖說鬧得最凶的吳勝兆反清案影響最大,但真正能夠讓陳明大量得利的,確實這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荒唐滑稽的謝堯文反清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