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諸位既然喝過誓師酒,那就是同意為我進行征戰了,接下來我分配一下作戰任務,五日後的黎明時分,我便會從海港處發起總攻,屆時陸上則有梅提索部落聯盟的勇士發動佯攻,而你們的任務則是偽裝成遇到了海上風暴,前往殖民點尋求庇護的難民,到時候配合我們,裏應外合,隻要做到了這一點,我答應你們,一定會還你們自由!”陳明端著酒碗笑眯眯的說道。
“陳先生,我們是葡萄牙人,這個據點是西班牙人的,我們兩個國家之間的淵源很深,我們在1580年被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強行並入了哈布斯堡王朝之中,直到1640年,也就是在八年前,我們才在若奧四世的帶領下獨立出來。
我們兩國關係如此複雜,很難說布宜諾斯艾利斯這個殖民點的總督大人會對我們的到來有什麼看法,說不定他們會念在60年的統治舊情,庇護我們,但是更多還是會因為我們擺脫了他們的統治,而忌恨我們,說不定會將我們吊死,就算不將我們吊死,也會將我們貶做奴隸,為他們做苦力。
陳先生,這個命令我們不能接受,我們貿然進去尋求庇護,有很大幾率會死的,這個殖民點非常小,最多也就百人左右的守軍,我們強攻一個衝鋒就能拿下,何必要費力的派去做臥底呢?
要不這樣好了,我們作為前鋒部隊,率先攻城,如何?”費爾南多語速極快的竭力勸說陳明不要派他們去做臥底。
陳明搖了搖頭,他見費爾南多不翻譯他的話,於是便叫支倉長河這個半吊子揚聲翻譯給船上的所有士兵們聽。
船上的士兵聽過支倉長河的翻譯之後,先是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群情激湧,紛紛向前推攘,不滿陳明的命令。
陳明對此早有準備,這些葡萄牙士兵手裏什麼東西都沒有,赤手空拳,對陳明等人威脅很小,此刻就算他們人數占優,但是當夏秋風指揮他的手下,舉起了荷槍實彈的燧發火槍的時候,葡萄牙人啞火了。
“費爾南多先生,我想你首先就判斷錯了局勢,或許布宜諾斯艾利斯這個殖民點的士兵可能就真的隻有一百名左右,但是一旦進入戰爭狀態,裏麵的所有居民,包括婦女和小孩,都可以拿起槍,朝我們射擊,也就是說我們麵對的反抗力量,絕對不僅僅隻是那一百名職業士兵,而是麵臨著幾百上千人的反抗力量,這樣的力量再加上他們石頭砌成的堡壘,還有他們的火炮,我們如果強攻,就算攻下了這個殖民點,我們損失的士兵至少也得幾百上千人!
費爾南多先生,你也知道這場戰役,我是被逼無奈,趕鴨子上架,不得不打這一場仗,如果這場仗會對我造成這麼巨大的損失,我是絕對不會去打這一仗的,可是我沒辦法,我必須要和梅提索部落聯盟的人結盟,這一場仗我必須打!
所以還請你體諒一下我啊,況且你剛剛也說了,你們葡萄牙和西班牙有著錯綜複雜的曆史淵源,隻要你們偽裝成難民,前去尋求庇護的時候,姿態放低一點,這個殖民點的總督,應該是不會為難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