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柔柔覆在悅兒耳邊:“你覺不覺得段卿虞很是熟悉?”
悅兒一震:“你也有這個感覺?”
柔柔點點頭,悄然飛去:“我去問一個人,很快回來。”
胭脂顰眉,莫明有些恐慌。
“哦,是柔姑娘啊。少見,少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鬆樹精笑道。
柔柔正色:“鬆大爺,我是來問一下段卿虞的前世。”
鬆樹精勉強擠出笑容:“你確定要知道?”
柔柔不否認。
鬆樹精歎:“你可還記得一千年前的藺醉舞?”
她呆愣,複又問道:“這與段卿虞有什麼關係?”
鬆樹精正待回答,隻聞一陣破空之聲。柔柔急回頭,卻見鬆樹精被一柄匕首穿胸而過,閉上了眼睛。
柔柔惑惑不解,將仙氣輸入鬆樹精體內。終於,他轉醒,可不肯再開口。
“胭脂姑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姓氏?”段卿虞似乎忽然想起。
胭脂淡笑,陽光射在她身上,鍍成一片神聖的光輝:“夏,荷花盛開的夏。”
夏胭脂……段卿虞微微一怔。本是陌生,但這名字帶來的是莫明的親切。
“段公子?”胭脂奇問。
“啊!”他忽然回神,有些尷尬:“抱歉,我剛剛想到了別的事情。”
她眼裏是滿溢的好奇。
“對了,夏姑娘。我是受人之托來尋你的。”他轉移話題。
胭脂聞聽,立即換了付無聊的神情:“找我?誰啊。”
“京城第一富商,濮式。”他答。
她冷笑道:“富不富與我何幹?公子必定是受了錢財罷!”
段卿虞挑起劍眉,細細觀察麵前的女子。
她……好像確實和傳聞一般,不食人間煙火。
眉心輕皺,眼底是濃重的興趣。
如果破了她的習慣,是否有些意思?
當初同意找“謫仙”便是聽說她的習俗不一般。那萬貫金銀算什麼?
“那麼……隨我去如何?”他品茶,說出的話令黑衣人目瞪口呆。
“段公子,您……”話未說完,即被打斷。
胭脂麵上洋溢著明快而玩味的笑:“我同意。”
段卿虞一愣。
這個女人,性格果然夠古怪。
柔柔急速飛往茶樓,卻中了一枚彈子墜地。
“哈哈!瀟竹哥哥,你看我逮到了什麼?”瀟葉興奮地抓著她。
木屋吱呀一聲,從中走出一名青衣男子,貌極美,可身上籠罩著冰寒的氣息。
“小葉,你又調皮了。這是雲雀,不是害鳥。放它去罷。”他淡淡道。
“哦……”瀟葉一臉不情願,鬆開了手。
柔柔嗖然飛起,卻又落地,化為人形。
“這位公子,你似乎中了‘莫邪’之毒?”她問。
方轉身的瀟竹回頭,微笑:“你是鳥仙罷?有些本事。”
柔柔接著言道:“‘莫邪’是產自塞外冰寒地域的毒藥,中者十天內必將化為雪水。而你,似乎已經過了五天。”
瀟竹點點頭:“不錯。此毒須要以地獄靈芝——這極烈極剛的藥解。但地獄靈芝隻有在‘藥姬’和‘謫仙’身上才有。”
柔柔滿臉詭異的笑:“很巧,你可以治療。”
“……是麼……”他無所謂地笑笑。
“等我一天。”柔柔又化作飛鳥,“算報答你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