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袍女子,一路跟隨我們回到了村子裏麵,說實話,這次能夠成功的把張巧巧救出來,那道袍女子著實是功不可沒。
一路上,張二都不停的對我們道謝,也是萬幸,不然的話,我們師徒三可是要差點栽在那了。
一路上,李天正和那道袍女子聊了聊,得知她竟然也是要去西嶺,從她的口中,我們師徒三知道西嶺的確出了事情。
西嶺乃是山精野鬼修煉的地盤,可是卻在半個月之前,西嶺卻鬧出了一件大事,原因是來了一個邪道,占山為王,收據了各個山頭的妖怪,導致西嶺的妖怪,雞犬不寧,被迫離開。
那道袍女子說,此次前去,她就是為了查探這件事情的,說來也巧,和我們的目的地竟然是一樣的。
回到村子裏麵的時候,此時正值大中午,光輝餘熱,可是家家戶戶卻閉門緊閉。
與前兩日不大一樣,雖然我們師徒三剛來也是這種情況,不過那都是因為蛤蟆精惹的事,但現在蛤蟆精已經被收走了,怎麼還這麼冷清。
“前輩,這村子裏麵寂靜無人,而且空氣之中,摻雜著一絲妖氣,這村子裏麵,必是出了事情!”
那道袍女子開口,一開始我是不大相信的,蛤蟆精都已經被收走了,還能出什麼事情。
但是那道袍女子,本事不落於李天正,既然她敢這麼說出口,那麼就肯定有一些可信度。
李天正聞言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倒是張巧巧兩兄妹,一陣子納悶,走到村子口裏麵,大聲喊了兩聲。
“喂,鄉親們,在不在!”
“我是張二啊!”
張巧巧兄妹兩大聲喊著,終於,門嘎吱的開了,幾家門口打開了,探出來幾個人,貓著眼睛打量著我們。
終於,有村民們發現了我們,開口呼喊了起來,挨個走了出來。
其中有幾個年輕的村門們,走出來後,頭上戴著白布,當我們一看到那種白色的淩布後,就知道,道袍女子,講的確實沒有錯,這個村子裏麵確實是出事了。
因為那種白色的淩布隻有給死者守靈才會戴的,其中為首一個略微之年紀在中年左右的村民,半信半疑的問,是不是張巧巧兄妹倆。
“福叔,你們怎麼了,我是張二了,村子裏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二本來就是個暴脾氣,一見事情不對勁,扯開嗓子大聲問了起來,如此,那些村民才確信了起來,果然是認識久的人,都了解是什麼人。
緊接著,從那些村民們的口中,我們才了解起來,村子裏麵這幾天的確出了事,死了幾個人。
死的是村長和幾個年輕人,死相慘不忍睹,抽筋扒皮,血肉全被吸走了,就剩一個骷髏架,可謂是歹毒至極。
就在我們走的這兩天,死了三四個人,給村子裏麵造成了極大的恐慌,而且村長他們死的時候,每到深夜,都會傳來一陣咀嚼聲。
“張二啊,我們村裏麵鬧鬼啊!一定是他們啊,你趕緊趕走他們!”
那幾個走出家門的年輕人,恐懼的望著我們,看向我們的眼神,十分害怕。
我聽了氣的不行,別說我了,就連有傷在身的李淳都被氣炸了,我們差點死的妖怪洞裏麵,才好不容易把他們村子裏麵的人給救出來,結果特麼,好心沒好報,還這麼被侮辱。
“張二,你特麼倒是說句話!”
我沒好氣的衝他喊著,李純沒說什麼,反倒是李天正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說讓我少說點話。
我被李天正瞪的無話可說,低下了腦袋,一陣嘀咕,本來就是嘛,那幾個年輕的村民,被我這麼一囔囔,紛紛都嚇的躲在了張二的背後。
張二朝我抱歉的一笑,開始細心的解釋了起來,張巧巧也開始幫我們師徒三解圍,如此下來,那些村民才開始半信半疑,不過總算沒有了之前的那麼害怕。
“走,我們去看看那兩個女孩子!”
我們師徒三開始朝破爛廟宇而去,這麼兩天的功夫,誰能料到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本以為會一切順利。
道袍女子跟在我們身後,身上的聖潔氣質,不顯而露,仿佛不食煙火,從九天而下來的女子。
等我們師徒三走到破散廟宇後,才發現門口竟無一人,那兩個女孩子竟然不見了?那老頭呢?
“林月!”
我開口大喊了一聲,呼喊之中,我和李淳四處尋找,發現門口隱約有砸門的跡象,石頭和雞蛋,灑在地麵上,到處都是。
“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