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哥哥,小雪閃一定還活著,對嗎?”女子清雅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愁緒。當天二人已經找過附近的每一座山和每一個山洞,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唯一支持他們走下去的是深深的牽掛和擔憂。憑著做母親的本能,她相信兒子一定還活著,活在一個自己不知道的某個地方。
“寶貝,放心吧!我們的小雪閃一定還活著”男子麵色沉重,眉目間也有著濃濃的愁,下巴及脖子的胡子已青青一片,不難看出很久沒有打理了。出現了不融化的雪,已經派出了大部分的人員,可是至今都沒有突破性的進展,小雪閃又失蹤了,難道我人狼界就此被冰封,仙狼族就此......唉!男子深深的歎了口氣。
“石哥哥,來,先喝杯茶吧!我給你按摩一下。”不再追問了,深知他的心,知道他雖然表麵上很平靜其實也當心的要命。對他笑了笑,卻難掩眼底的憂傷,笑容很淒美。走到他身後,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在他頭部及肩部輕輕的揉著。男子將喝到一半的茶杯放在旁邊的雕花桌子上,拍了拍軟塌身邊的位置,示意她躺倒自己的旁邊來。她很順從的走過去,並肩躺下。軟塌很寬,上麵鋪著華貴而溫暖的虎皮。伸手攬住她的肩,讓她舒適的趴在他的胸口,彼此的心跳相互呼應著,共同譜寫著生命的樂章。夫妻二人誰也沒有說話,把對兒子的擔憂化為相互扶持和依偎,唯有愛和信念才能讓他們無畏的走下去。
男子沉沉的睡去,她愛憐的親吻在睡夢中都還緊皺的雙眉,環視屋子,似乎每一個角落都有兒子的身影。一會兒是天真燦爛的笑臉,一會兒是調皮搗蛋的樣子,在她還沒看清時,又變為他撒嬌的樣子了。牆上掛的小弓突然變為兒子放飛小鳥的身影,因為怕小鳥的媽媽傷心。掛在左邊的相框裏的小手印,是在剛滿月的時候,叔叔伯伯們特意為他做的。小雪閃嗷嗷待哺的樣子,牙牙學語的樣子,蹣跚學步的樣子,從她的淚珠裏滑落下來。男子在她的淚滑落在他胸口時醒了過來,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將她緊緊的擁著。
“屬下黑喬,有急事上報”
“說”男子的聲音恢複了冷靜嚴肅。
“屬下在奉命調查不融雪時發現了公子和一個怪異的樹球”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女子不停顫抖的手緊緊的抓住男子,因為太激動而說不出話來。他輕輕的撫著妻子的背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屬下也不好描述,請族長和夫人與我一同前往。”不卑不亢,狼性展露無疑。
黑喬在前方帶路,三人急速的趕往事發地點。“就在這下麵”黑喬指著下方道。男子看了黑喬一眼,作為族長要學會相信自己屬下的能力,沒有一件偉大的事業是一個人能獨立完成的。他冷冷的環顧四周,全部雪白一片,奇峰峻嶺在冰雪的覆蓋下更顯得冷漠。有的如披著鎧甲的戰士,有的像咆哮的巨獸,有的像優雅的舞者,千奇百怪的形象,展示著大自然的魅力與力量。從他們所立的雲端來看,則猶如一朵盛開的雪蓮,潔白.優雅.傲然不容侵犯。這是我界和樹界的結界交界處,難道此事和樹界有關,樹界那幾個老頭子,千年前和先父訂立契約,互不侵犯與幹涉,難道他們不知道打破這一平衡的代價與後果嗎?
“石哥哥,你在想什麼?我們下去吧!”女子見他沉默地盯著遠方道。“恩”男子回過神來。
“參見族長.夫人!”五人異口同聲道,很幹淨利落地跪倒在雪地裏。他們便是仙狼族的精英,能以一敵百的幹將,其隊長是負責調查不融雪的總指揮黑弋將軍。
“起來吧!大家都辛苦了!”他走上前去捶了一下黑弋將軍的肩“兄弟,走!我們去看看你們的發現。”黑弋將軍也補了一拳回來,眼裏有一閃而過的擔憂“好!兩位這邊請!”也不多說什麼客套話,雖然說是君與臣的關係,但是卻更似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