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大會一過,北巡最重要的任務就算完成了,秋宸心心念念記著要幫他的太子哥哥打火狐,秋顏就說把他和舒伽打回來的火狐給他,秋宸不肯要,說不是自己打的不算,他想要親自去打。
鳳琪被他纏了好幾天,終於鬆了口,決定帶著他去打獵。秋宸很高興,把他的小夥伴全都叫上了,一群小豆丁興高采烈,紛紛表示自己要打些什麼帶回去,就連東西要送給誰,都已經想好了。
暴雨和君璃聽了都是一臉的同情之色,這群小家夥,最大的龍戟六歲,秋宸和虹兒、若言都是五歲,以往最多就是在西山圍場打過獵,還是在眾人的幫助之下,打過幾隻小兔子什麼的。草原和圍場不同,就算鳳琪不忍心讓他們被打擊地太慘,會叫人盡量幫他們把獵物趕過來,可是草原上生長的活蹦亂跳的獵物和圍場裏人工喂養的懶得都不會動的獵物相比,難度根本不在一個等級。
這日,風和日麗,晴空萬裏,鳳琪帶著孩子們出了門,除了秋棠年紀還小不會騎馬,在他身前坐著,其他幾個孩子都是騎著自己的小馬出行,周圍跟了一圈侍衛,還有若幹前來看熱鬧的高手。
最開始,秋宸可是興致高昂,看見一隻小灰兔從麵前跑過就拍馬追了上去,可惜兔子跑得太快,等他拉開自己的小弓,把箭射出去,兔子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箭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栽進地裏。
秋宸不甘心地嘟了嘟嘴,怎麼會是這樣,他以前打過兔子的,沒見它們跑得這麼快啊。
在他之後,虹兒和若言也相繼失了手,兩個小家夥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怎麼回事,草原上的野雞和西山圍場的不一樣嗎,撲騰著翅膀差點飛起來,他們兩個人打一隻,結果箭都射飛了。
見此情形,暴雨和君璃抱頭直笑,小朋友們,知道打獵不容易了吧,看你們以後還說大話。
幾個孩子之中,唯一靠譜的是龍戟,他比他們多練過一年,功底也要紮實些。龍戟射出去的箭,好歹擦過了他盯上的那隻小白兔,不過箭頭沒有射進去,兔子原地蹦了兩下,竟然拔腿跑了。
秋棠之前都是安安靜靜的,此時突然叫嚷起來,“爹爹,不要讓小白兔跑了,我想養它。”鳳琪就握著秋棠的手,拉開了為他特製的小弓,兔子沒跑出去多遠,就挨了第二箭,躺地上不動了。
秋棠的眼睛馬上就睜圓了,還緊張地問道:“爹爹,小白兔死了嗎?我想養隻活的。”他想要的,是活的小白兔,是會動會跳的,要是已經死了,就隻能烤來吃了,他不要死兔子,他不想吃。
鳳琪低頭笑道:“小白兔當然活著了,不過它受了傷,我先叫人給它包紮傷口,等它傷好了就給你養,好嗎?”秋棠聞言連連點頭:“嗯,好的,小白兔要快點好哦。”說著笑得眉眼彎彎。
雖說主要是靠鳳琪幫忙,不過秋棠到底得了頭彩,讓秋宸他們幾個都有些不服氣,都是些五、六歲大的孩子,麵子可是比什麼都重要的,幾個人鬧騰地更厲害了,無奈實力不夠,毫無收獲。
終於,虹兒第一個堅持不住了,哇哇叫著撲向暴雨的懷抱,讓他幫忙,他算是明白了,要是隻靠他自己,隻怕到了天黑,還是什麼東西都打不到,隻有像糖糖那樣,向爹爹求助才是正理。
暴雨哈哈笑著,把虹兒從小馬的馬背上拎起來,放到自己身前,父子兩個同乘一騎,掃蕩獵物去了。若言見自己的小媳婦兒已經認輸了,也不再矜持,拍馬去找君璃了,他才不要輸給虹兒呢。
秋宸和龍戟比較可憐,他們現在是求助無門,蕭寫意在和草原上幾個大點的部落首領聯絡感情,壓根兒就沒來打獵,再說他就是來了,他的那點功夫,秋宸也看不上眼,父皇比爹爹差遠了。
鳳琪懷裏抱著秋棠,秋宸一向自認為是愛護弟弟的好哥哥,當然不可能做出把秋棠揪下來,自己擠過去的事情。龍戟更慘,這次北巡他爹他娘都沒來,龍俊在玉門關外的西北大營練兵,蕭玉蓉在上京的公主府安胎,龍戟這回是跟著哥哥姐姐出門的。龍戟和秋宸對望幾眼,突然就想到了,他爹不在,他哥在啊,龍劍還拿了狩獵大會的第一呢,他找他去,還怕沒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