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律廳就這麼矗立在鬧市之中,安布雷拉的安防係統,據已經到了無堅不摧的程度,況且整座城市都在萊恩的監視之下,所以原本作為秘密調查機構的集律廳,也從垃圾場深處被搬了上來。Ww WCOM
不過十年前,還是混了個人進去,這人就是拓直樹,原本在學識庭院裏教書,無憂無慮慣了,當年那個人從三角薔薇出逃,他毅然跟在後邊一起叛了國。
時隔他提著箱子與那個人見麵不過才幾,剛從集律廳裏出來,一個人影就擋在了身前。
抬頭看,這人是個高個,臉也長得英俊,像個姑娘似的綁著根辮,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一屆的新人,從上空騎士作戰指揮學院高調畢業,實際上是某高管的公子,槍法閉著眼都是一樣的準,人送外號——製裁之手阿利森。
拓直樹低頭就從身旁過去了,阿利森看著他一路遠去,左眼瞳孔一陣收縮,探測係統來回比對著幾前坍陷的**道橫線區,突然鎖定了某個身影。
然後阿利森像是生了氣,低低地抱怨了一句:“急什麼,招呼也不打,又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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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崖辦公室有一層是會議室,灰牙被領進去,幾個同樣穿著黑袍的男人坐在那裏等他。
匕被拆開擺在桌麵上,其中一個胖子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又把它拿起來看了看:“聽你家裏是新岸擺攤的,賣的什麼?”
胖子手邊堆著一摞卷軸,看來是調查過了,不過應該沒到那個程度,灰牙老實回答道:“賣酒。”
“新岸之前起過一次大火,當時還沒那麼太平,跑馬賊進來殺了人,還洗劫了一家金鋪,是哪一年來著?”
灰牙心中猛地一沉,沒有話,胖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們家是十年前才到的新岸,那麼可不可以跟我,之前是在哪兒?”
竟然追查得這麼細致,黑爪帶他來之前重新編造了兩人的新身份,雖然他當時隻有6歲,卻還是在黑爪的吩咐下極快地記下了。
要聽故事是吧,他快地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懶懶地衝著那人笑了笑:“自由城邦那邊,也是做生意的,因為和黑銀河航海公司的人起了衝突,我母親也喪了命,所以隻有逃到三角薔薇的地界才算安全,不是麼?”
胖子轉頭和旁邊人耳語了一陣,灰牙聽到了“沒有錯”這三個字,然後新的問題又來了:“你是什麼時候現自己有魔法分的,還是,你祖上曾經出過法師?”
“我母親那邊,什麼人我不記得了,她死之後我才聽人的,所以才選擇來這個地方,看來我還是有這個淵源的。”
胖子停了一下,正想繼續問下去,灰牙突然斜眼看了看那摞卷軸:“都查清楚了還問什麼問?”
“也是……”胖子將兩隻手搭在胸前,“那我就問一個上邊沒有的,你父親現在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
灰牙一怔,黑爪現在就在庭院裏,正大光明地站在講台上,而且他的身份已經曝光了,既然不可能有什麼大問題,那回答“還不錯”總可以吧!
“是嗎?”胖子冷笑著,“你父親就坐在外邊的走廊,剛才進來的時候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我倒是注意到了,他有一隻腿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