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有一句老話,雪球不知道是從哪本書上讀到過的——“我們看不到風,但我們看得到風的意誌。 Ww W COM”
例如隨風遠去的蒲公英,在夜晚推開波瀾的湖水,還有耳邊控製不住的絲。
柔軟又無形的風,總是記掛著一個遠方,一心想要去到那裏,於是心底的願望總是可以達成。
不知道為什麼,當黎安走過來看著她的時候,雪球的眼睛裏,就像是找到了默契。
就像是那種——原來你也是,想像風一樣自由地活下去。
她瞬間就明白了,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畢竟這是她藏在心裏的秘密。
“走吧!”
黎安點了點頭,轉身才現已經被包圍了。
他趕緊拉著雪球退了一步:“不好!彼岸是有去無回的,你們快走,被抓住就真的沒命了!”
“不行,答應了要帶你回去的!”
雪球堅決的樣子,兩眼都放著光,黎安瞬間就明白了,趕緊上去放下了烤架上的李斯坦。
這會他依然是大象的樣子,雙腳一落地,長鼻子一卷,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所有怪物都被他嚇得直往後退,他一邊將胡亂著醉話的灰牙放在了背上,一邊嗬嗬地冷笑著:“鬼是吧?全是一群慫鬼,長得嚇人又如何,我看也沒什麼能耐!”
不挑釁倒還好,這下把所有鬼怪的戾氣全激活了,氣溫唰啦一下陡降了1度。
雪球上下牙都在抖,心裏莫名其妙地怕得不行。
黎安趕緊帶她順著李斯坦的獠牙爬了上去:“快快!後門有條回城的捷徑!”
灰牙還在大喊著:“那邊那個姑娘頭都擋臉上了,敢不敢讓我看一眼你羞答答的臉啊!”
這樣一路嚎叫下去可不是辦法,早晚得暴露目標啊。
雪球一手揪著李斯坦耳邊的長毛就爬了上去,又從身上抽出一根長長的衣帶,將灰牙困得結結實實的,還堵上了嘴。
灰牙扭頭含糊不清地了一句:“雪球你又來了啦,你真的好漂亮,身材也很棒!”
除了雪球本人誰也沒聽到。
這個奇怪的組合就這麼橫衝直撞地從威登家的莊園裏出來,一路殺進了城。
狂歡夜已經過去,街上沒剩下多少人了。
太陽逐漸攀升,李斯坦剛想喘喘氣,結果日光一曬,“噌”地一下,粗壯的四肢瞬間消失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長鼻子猛地彈回到臉上,“啪”地一聲巨響,雙手根本受不住力,關鍵是這麼多人還坐在他身上,突然“噗通”一下,臉就朝下摔在了地上了。
雪球直接飛了出去,黎安倒還好,鬼是可以飄行的。
倒是灰牙像灘爛泥一樣壓住了李斯坦,兩隻眼睛來回轉悠,嘴裏罵個不停。
突然之間,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所有的角落仿佛都站著一個黑影,向著這頭不斷地逼近。
雪球第一個回過了神,幫助李斯坦把灰牙架在了身上:“快走!快呀!亮之前必須得回去!傳送點在哪兒?”
加奈的長脖子早就不見了,黎安扭頭指著身後:“著了,被現了!”
圍過來的影子越來越多,李斯坦隻能帶著大家胡亂闖進了森林。
誰知沒走多遠,窸窸窣窣一陣響動,加奈從另一頭冒了出來。
“快!”她果斷了揮了揮手,“這邊……”
光已經亮了,最後一絲陰暗也即將褪去。
加奈伸手指著遠處的灌木叢:“就是那,穿過去,傳送就在那裏!快呀,它快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