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士奇在怪神醫的麵前不敢有絲毫的放肆,他憤憤不平的跟著怪神醫引李宅厚三人入了堂,李宅厚此時再無顧慮,落座之後,怪神醫怪眼一翻:“哪個吃了我師弟的藥?”
三人互相一視,胸中的第一個疑團算是解開了,原來那個所謂的藥王就是怪神醫的師弟,那第一副壁畫中的兩人果如北宮燕猜測的那樣師出一門。劉鵬舉說:“我吃的!”
“哼哼,那個小子的藥你也敢胡亂去吃,要不是他有事求你,你早就沒命了!你過來我看看是什麼毒!”
劉鵬舉過去讓怪神醫給他看了看,怪神醫思索了一陣後,就解下了掛在他腰間的淡黃色葫蘆,打開後取出兩顆淡黃色藥丸來,他對劉鵬舉說:“你把這個吃了就沒事了,我不喜歡耽擱時間,我解了你的毒,你就得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我!”
“那是自然!”劉鵬舉接過藥丸看了一下李宅厚,李宅厚並沒有讓他立即吃下,而是讓他把黃色藥丸收起,劉鵬舉就沒有立即吃掉藥丸,怪神醫知道李宅厚懷疑自己,他也不說破,收回了葫蘆這才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宅厚點了點頭,北宮燕知道李宅厚也是身中劇毒,他背後的毒傷同樣也很嚴重,北宮燕搶在李宅厚的話頭前麵對怪神醫說:“第一副壁畫中描述的是兩個小孩在一處仙境中伏拜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老人背著一副藥簍。接著是一個年輕人背著這個相同的藥簍給皇帝治病,第一副壁畫就結束了。”
怪神醫連連點頭:“那第二副呢?”
北宮燕一笑:“這第二副卻不肯輕易說出了”
怪神醫厲聲道:“哦?難道你們想反悔不說了?”
“那倒不是。既然你是藥王的師兄,那醫術想必是極高明的了。既然你能解劉鵬舉的毒丹,那就一並把李大哥身體上的毒也解了吧,隻要你答應了這件事,那我就把後麵的三副壁畫之中的內容都說出來”
怪神醫謔的站起身來,他憤怒的一甩袖子:“好個奸猾的丫頭,我不想知道接下來的內容了。不醫,不醫!”
李宅厚也站了起來,現在已經得到了丹藥,他打了歐士奇一拳,歐士奇是不會給自己治病了。怪神醫和自己脾氣不對,求他也不可能。既然如此,多留無益,李宅厚就想離開。當他抬起頭來的那一刻,隻見外麵站著兩個人。一個中年大漢,和一個綠衣女孩。綠衣女孩正在呆呆的看著李宅厚,但眼神卻是茫然的,李宅厚愣住了,片刻後他微笑了一下:“婉妹,好久不見了!”
佇立在門口的是水清婉和公冶良,他們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也許李宅厚早已淡忘了水清婉,但水清婉卻一直沒有忘掉李宅厚。她雖然貴為聖宗宗主之女,但自來極少外出,也沒有什麼朋友。和李宅厚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謂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愉快時光了。水清婉不認識他,但從他的眼神裏,水清婉還是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真摯,毫無虛假的眼神。
“你是。。李宅厚?”
李宅厚點了點頭:“我被人害了,承蒙一位前輩相救,令我以還魂術重返人間。就變作了現在的這副模樣,婉妹,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水清婉的眼睛立即散發出了光彩,她立即靠近了過來,一下拉住李宅厚的手仔細打量了一番,回頭問公冶良:“公冶叔叔,你看他現在是不是比以前俊多了?”
公冶良點了點頭:“隻是還是滿麵病容,看起來還是個病秧子”
水清婉眉目微蹩:“小哥,你又中了誰的毒?你的運氣怎麼這麼不好呀!”
李宅厚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什麼都沒做,卻一直厄運纏身,一定是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老天爺所以找我的茬。不過病是病了,但身體還結實的很,日行幾萬裏不成問題。”
“老天爺的事我管不了,但你的事我可不能不管。小哥放心,有藥叔叔在,不管你中了什麼毒,他都一定有辦法給你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