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良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水清婉立即表態:“你們誰也不準打他的主意!藥叔叔,他怎麼會有兩顆心髒,什麼占據靈池,這病很嚴重嗎,還能治好嗎?”
“關於他的兩顆心髒,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體內的魔性多半就是從這塊妖心之上來的,至於靈池麼,其實好說。即每一個人的意識,人的肢體如何行動,都是來源於想法。而這個想法的產生地點就在靈池,靈池之中產生念頭,人才得意支配自己的身體。所以靈池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的根本所在,當然這隻是一個比喻,並沒有實際的所在。他現在體內生出了另一個他,幾乎和他就是同一個人,隻是那個人是邪氣所化,他想要占據李宅厚的軀體,但李宅厚的意識卻並沒有完全消失,因此就產生了問題,剛才他突然陷入癲狂狀態,多半就是這個病症發作了。我看了他拿出來的那個藥丸,是可以暫時壓製住這種病症的,想來李宅厚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病出在哪裏,所以才求來這麼一種丹藥來壓製它!”
“如果我用陣法來壓製住這股邪氣,倒是還有可能徹底治愈的。隻是這個小子他乃是飄渺峰的人,婉兒,咱們可是生死對頭,我醫好了他,對咱們而言是沒有好處的。他現在就如同一座寶藏一樣,且毫無還手之力,隻要咱們把他煉成丹藥,那麼對付仲洛雲就多了很多勝算,我看還是不醫治的好!”
水清婉幾乎想都沒有想就否決了怪神醫的看法,她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什麼飄渺峰弟子,隻是她的一個朋友,僅此而已。她的決定很堅決,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怪神醫雖然對李宅厚有想法,但上司不想動他,他又是一個相對而言比較忠誠的人,無奈何隻有違背自己的意誌,想辦法給李宅厚治病。
“我可以用《神識咒》幫他解決掉潛伏在他身體之中的一股氣脈,隻是去正則留邪,去邪而留正,隻是性格不太一樣,其它的都差不多。你想要哪個?”
“我隻要剛才的那個!”
劉鵬舉起初聽到怪神醫要打李宅厚的主意的時候,他暗中做好了劫走李宅厚的準備。然而當他聽到水清婉的話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至於魔宗不魔宗的,對於劉鵬舉而言也沒什麼不同,因此就按捺下性子,等待著怪身體救治李宅厚。
李宅厚被安排到了一間臥室之中,隻有怪神醫一個人在裏麵為他治病。怪神醫在李宅厚的麵前取出了一道黃符來,他口中念念有詞,他將手中的黃符往出一丟,黃符就燃燒了起來,伴隨著黃符的燃燒殆盡,李宅厚的四周就泛起了一陣淡淡金色來,怪神醫端坐在李宅厚的身前,按催符咒,助李宅厚驅魔。
恍惚間,李宅厚昏昏沉沉的開始有了意識,四周半隱半現,自己不知道處在一個什麼地方。李宅厚正疑惑時,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也摸索著出現在了眼前,二人對視之間俱是一愣,為了便於區分,以下成為邪氣化成的李宅厚而李宅厚2。
李宅厚2率先反應了過來,他冷笑一聲:“咱們終於還是見麵了!”
“是啊,你害的我好苦!不但讓我背負了殺害同門兄弟的罪過,還險些讓我命喪在自己的手裏。下山之後,你都幹了些什麼事!現在是該算賬了!”
李宅厚此刻竟然靈台清明,把自飄渺峰淩霄閣中脫身之後的一切經過都回想了起來。李宅厚2回道:“要不是你強站著這副軀體,我怎麼能那麼做?你是一個幹不了什麼大事的人,放著機會不要,守著寶物不取。若是這樣的話,何必投身道門,去追求什麼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