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無吃驚,戲龍石是當年渺渺道士從中州得到的,為了這塊石頭,不知道有多少飄渺峰弟子命喪其手。而古墓老人之所以數次夜探淩霄閣,也正是為了這塊石頭而來。至於楚亦萍的死大概也和這塊戲龍石脫不了幹係,如此重要的一塊戲龍石,竟然懸掛在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傳的飄渺峰弟子的脖子上,如果是盜來的,那將因為這什麼,結果不言而喻!
李宅厚卻不緊張:“當日我並不知道那碧綠的石塊就是女媧石,我過十六歲生日的時候,師娘曾送給我一個碧玉吊墜。隻因我去碧蓮峰采蓮,無意中發現了一隻小獸,我把他抓住,韋鳳,萬無涯,刑嘯天,齊九真四人就來奪去,我和韋鳳私鬥之下,不想就丟失了這個玉墜。後來我受了傷,再去碧蓮峰采蓮歸來的途中,就意外發現了戲龍石。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隻覺得很我當初丟失的碧玉吊墜很相似,所以就穿起來掛在了脖子上,這就是我有戲龍石的經過。”
“哈哈,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談,你當在座的都是孩子不成嗎?”
韋鳳一聲冷笑,馮亦才顯然也不相信李宅厚的話。不待馮亦才說出下文,李宅厚就反問一句:“二師伯,我想一切的恩怨都是從這件事上開始的。我自此和韋鳳結下了梁子,他想方設法的要加害我。當日在中州時,我救了萬無涯,韋鳳四人脫身。歸來時,途經中州燕門城廢墟遺址時,韋鳳一定要去那傳說之中的萬丈懸崖去看。待到時,他驚呼那崖中有稀罕事,誘我近前去看。卻暗下毒手,將我一掌打落崖底。我如今的這副軀體,都是拜韋鳳所賜!”
馮亦才驟然回頭看了韋鳳一眼,看的韋鳳心裏發毛,他的額頭開始涔涔的流下冷汗來,但他尤作狡辯:“師父明鑒,千萬別聽他胡說!這個小子不知道在哪裏得到了李師兄的經曆,就到這裏來冒充李師哥。你見過誰死而複生的?他此來飄渺峰必然有所圖謀,他誣陷弟子清白,請師父給我做主!”
馮亦才的眼神從萬無涯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從他們的反應上來看,馮亦才立即就得出了判斷,他斷喝韋鳳:“逆徒,還要狡辯!李宅厚的話不實,那茫茫師叔的話也不實嗎?你趕快對我說實話,否則的話,有你的好看!”
嚇得韋鳳立即跪倒在地,他大喊道:“冤枉,冤枉!弟子絕對不敢做這樣的事,都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在撒謊!”
萬無涯,齊九真,刑天嘯也立即跪倒在地,哭訴冤枉。馮亦才有些猶豫不定,李宅厚冷笑一聲:“你道我為何又死而複生?”
所有人都有這個疑問,就一齊把目光都對準了李宅厚。李宅厚慘笑一聲:“我在萬丈崖底,見到了燕無人老前輩的魂魄。他依靠赤炎劍,又仗著萬丈崖底終年陰寒之地,故而魂魄未散。他對我訴說了一段當年的往事,就用還魂術通過戲龍石將修為盡數傳給了我。我在中州劉家莊附近的古廟裏尋到了這副身軀,附著其上,現在你聽清楚了吧!”
韋鳳尤做垂死掙紮,他嘶吼著說:“你編吧,再編造些故事讓大家聽聽!”
李宅厚仰天大笑,笑的十分的淒慘。
“你說我編,好吧,我就證明一下我所說的話!”
李宅厚抽出龍淵劍來,閃步退到通玄殿外,刷刷刷,分別使出了“勢不可擋”“神龍擺尾”“劍破誅邪”三招破天劍法,當真是龍吟淒淒,聲震四野。李宅厚收回龍淵劍複回通玄殿中,對著已經詫異的合不攏嘴的眾人說:“這是破天劍法,天下間出了燕家誰會使用?”
韋鳳的臉色已經變得麵如死灰,他連滾帶爬的抱住了馮亦才的腿哀求:“師父,弟子一時糊塗,希望得到您的寬恕!”
馮亦才此刻暗罵韋鳳,他見李宅厚使出了破天劍法,那就再無懷疑了。他隻思襯的片刻,就猛然提起一掌,直接砸在了韋鳳的腦袋上.”
“啪!”
腦漿四濺,屍身栽倒。驚的萬無涯麵如土色,刑天嘯癱軟在地,齊九真磕頭求饒。他們沒有想到,馮亦才竟然會下如此重手,而其它的峰主也俱是一驚。馮亦才怒道:“你們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卻不把韋鳳的事告訴我,且免死罪,再領處罰!韋鳳做出這種勾當來,損害了飄渺峰名譽,現在我已經清理門戶了,你們還不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