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啊,有話就說唄,幹什麼弄的這麼詭異?”
“白天在通玄殿中被抓住的那個女孩被他們送到哪裏去了?”
江無魚詫異的看了一眼李宅厚:“你問她的下落幹嘛?你認識她?”
“你別多問,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就好了”
江無魚賊眼一亮,他湊過來賊兮兮的說:“說實話是不是和你有一腿?”
“呸,去你的!臭鹹魚,你這臭嘴吧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她是我朋友,我想去看看她”
江無魚卻麵露不屑之色,他輕蔑的哼了一聲:“朋友?臭小子,我可是聽說那個小女孩兒和魔宗有著莫大的聯係,你若和她真沒什麼關係,我看你還是少淌這副渾水的好!你自己現在的情況你知道,要是被馮亦才他們知道你和她有關係,那你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她在哪?”
江無魚看了看他的表情,見他確實有去意,這才告訴他:“聽說是被關在斷金穀了。那裏被馮亦才修建了好幾處關卡呢,平時都是關押一些犯了門規的弟子的,聽說守衛比較森嚴,我也沒去過,你最好換身衣服,免得被眼尖的人認出來”
李宅厚點了點頭,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無魚,然後莫名其妙的說了句:“可憐呐!”
江無魚弄的一頭霧水,他就想問李宅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李宅厚卻已經消失了。
斷金穀
這是一處百丈峭壁的中間,猶如被人用大刀豎著劈了一下相似,而在那崖頂之上,就是紫竹軒的範圍了。李宅厚很快就到了這裏,他抬起頭來看了一下那絕壁頂端的一束黑線,這是他第二次來斷金穀了。
果不其然,在斷金穀的一頭,也就是李宅厚所在的位置不遠的地方,修建了一處關隘,關隘的兩側直接和兩壁懸崖相連,若要進去,就必須要經過這道關口。
李宅厚不想節外生枝,他禦劍而起,自斷金穀的崖頂緩緩而下,俯視之下,果然見到斷金穀的腹地之中有一排整齊的建築。而在這些建築的前後,都各自有三道關隘,將這片建築死死的困在了當中。
下麵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靜的可怕,李宅厚緩緩而下,他怕驚得潛伏在暗中的人發現自己,忙收斂心神,用心留意周遭異常。李宅厚此刻神識清明,細心觀察一番之後,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這才緩緩落入穀底,他剛剛舒了一口氣,還沒有邁步,忽然一陣疾風襲來,李宅厚一驚,立即戒備了起來。“吼!”
一聲怪叫之後,但見一個周身散發著刺眼亮光的四足猛獸直直的朝自己撲了過來,它的速度很快,伴隨著猛獸的靠近,李宅厚所處的位置此刻已經暴露無遺,李宅厚一皺眉,他拔出龍淵劍要斬殺猛獸,猛獸的叫聲吸引了那把守在關隘之中的飄渺峰弟子,很多人紛紛鼓噪起來,李宅厚見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無奈何提劍就走,少時,禦劍而去。
第二天一早,有人夜探斷金穀,企圖救水清婉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座飄渺峰。很多人猜測,可能是水清婉的黨羽企圖要來營救她,所以斷金穀的防備就又周密了一些。
江無魚很早的就來到了祖師祠堂,他見李宅厚在打坐,這才輕輕舒了口氣。他推門進來,一推李宅厚,李宅厚睜眼看了看他:“你幹什麼!”
“小子,你跟我說實話,昨晚上你有沒有被人看到臉?”
“沒有”
“這還好。看來最近要出大事了!師弟呀,你可得小心點,最近最好別再去斷金穀了,免得引火燒身”
江無魚的話讓李宅厚感到費解,雖然昨天被那個渾身發光的猛獸搞了一次突然襲擊,但自己脫身甚快,也沒有留下什麼麻煩,但看江無魚的表情,卻好像天都要塌下來了一樣。
“要出大事了?什麼意思,就指我夜探斷金穀?”
“不是!今天早上我聽到一個消息,今天早上馮亦才收到了一個包裹,他打開看時,裝的竟然是齊九真和刑天嘯的頭!也不知道昨晚上馮亦才派他們去幹什麼事了,結果就遭到了毒手。根據大家的猜測,多半是和昨天抓上山來的那個綠衣女孩有點關係。哎呀,魔宗就是魔宗,出手果然毒辣!我勸你最近不要去斷金穀,也正是為此!”
李宅厚聽到齊九真死了,他微微冷笑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是一個非常不友好的舉動,對方給馮亦才送來了這麼一份大禮,顯然是在和他示/威,這件事不會就此終結,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麼可怕的事情。會是誰幹的呢,是公冶良嗎?是怪神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