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他們還是夫妻關係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也不用刻意的去疏離,和之前剛見到他的時候,是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就好像即使她曾經犯了錯誤,而因為他是她的老公,他們是夫妻關係,所以不用去太在意,不會像之前那樣的罪惡深重。
這種感覺奇怪又神奇,甚至就連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的說,她和總裁大人有一腿,她勾,引總裁大人,她也不以為然。
那個人是她老公,她的合法勾,引對象,她們管的著嗎,就讓她們看著著急,勾,引不到,哈哈。
安依然剛出休息室就被一群女員工圍堵到牆角,話說,真的不至於吧,工作場合,還是星級的服務行業,這些女人確定不是社會上的小混混?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安依然沒絲毫害怕的問她們。
說實話,就她們這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還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安依然,像你這種隻配做婊,子的女人,我們勸你,離總裁遠點。”
這些人說話啊,一個個小臉上化的妝都挺精致的,怎麼說話就這麼難聽。
安依然和她們嗆聲,“憑什麼,我想和他在一起,你們管的著嗎?他本人都不嫌棄,你們算哪根蔥哪棵蒜啊。”
“安依然,你這樣的女人隻會拉低總裁的檔次和品味,你要是不滾遠點兒,別怪我們不客氣。”
安依然很無語,她們著算不算是腦殘粉啊,都成年人了,還像個高中生一樣把她堵在這裏威脅。
安依然怎麼可能妥協,“那就不客氣吧,除非我死了,不然我覺不離開他。”
其中一個最討厭安依然這副傲慢德行的女人對安依然先動起手來。
安依然一個機靈的還手,對方就痛苦的慘叫起來,接下來就有人為受傷的那個人打抱不平,結果可想而知,也就五分鍾的時間,六七個女人被安依然製服在牆角。
安依然拍拍手,大搖大擺的走人,心裏想著,小樣兒的,姐姐還隻用了一成功夫,看把你們慘的。
然而,沒得意多久,安依然就被總經理叫到了會議室,然後剛才被她打過的女員工正在添油加醋的描述著事情經過,而會議室大長桌的正中位置,顧北城一言不發,威風凜凜,氣場冷傲的坐在那裏。
總經理問安依然,“真的是你打的?”
安依然從來一人做事一人當,實話實說,“對,是我打的,但我算是正當防衛,是她們先動手打我的。”
總經理上下打量著安依然,她這所謂的正當防衛做的也太到位了吧?竟然毫發無傷,而被打的這幾個,都慘不忍睹,她是專本挑臉打的吧。
那幾個女員工統一口供,均不承認,“安依然,明明是你先動手的,你就是仗著總裁給你撐腰,你才故意欺負我們的。”
安依然都無言以對了,她們還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安依然偷偷的瞄了一眼一直坐在那裏麵無表情的顧北城,他眉頭緊蹙著,應該是相信了那些女員工的話,誰讓她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什麼好印象呢。
安依然百口莫辯,這才想到,“不是有監控嗎,去監控室看看,是誰先動的手就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