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自己的家就因為有她在,他都要在她睡著之後從偷偷摸摸的回去。

安依然帶著默默下午就從醫院回到家,默默說明天想去幼兒園,安依然看他這兩天精神狀態也不錯,就想著孩子送幼兒園可以有小朋友一起玩耍,比隻和她一個人在家好。

因為顧北城晚餐不回來,母子就煮了牛肉麵,默默九點鍾就上床睡覺,好幾天沒見到幼兒園的好朋友,他也是很期待明天早點到來。

安依然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等了顧北城一會兒,都那麼有錢了,還如此拚命的賺錢,也很是夠拚的。

安依然看牆上的掛鍾,已經過十二點,她是沒精神等下去了,還是準備一下睡覺吧,別是顧北城那個家夥一,夜不歸,她還傻傻的等到天亮。

關燈準備上樓的時候,她才想,她為什麼要等他回來?是因為寄住在他的家裏嗎?

管他呢,去洗澡睡覺。

顧北城的車停在樓下已經兩個多小時,他一直都在等著客廳的燈滅了他從打算回家,真是沒想到安依然這個女人這麼能熬夜,這都過淩晨,快一點鍾了。

終於等到她關燈,心想著她現在已經困的倒頭就睡去了,就下車,回家。

打開家門,可能是最近真的是中了安依然的毒,踏進門的第一感覺,和往常的清冷孤獨是不一樣的,就連氣息裏仿佛都摻雜了家的溫馨。

顧北城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從氤氳中清醒過來,換下鞋子,外套隨手搭在客廳的沙發上,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輕輕打開,昨晚默默是和他睡在這個房間的,不知道今晚小家夥有沒有刻意的等他回來。

看到床麵上微微的鼓起小山丘,心裏頓時踏實溫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小家夥睡得很香,他心裏更是很滿足。

拿著睡衣準備去浴室洗個澡,浴室門剛一打開,裏麵就撲出來一個如天外飛物的東西,在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任由她將他撲倒在地,這女人還算有良心反應快,雙手都墊在了他的腦袋上,這樣才算是沒摔出個腦震蕩。

隻不過就是疼了她的手,但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下她上的姿勢如同被定住一樣,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個情況?

她為什麼會在他臥室的內置浴室裏?他不是沒回來嗎?真是狗了個血。

“你是豬啊,這麼重,都快被你壓死了。”顧北城非常嫌棄的對她吐槽,但兩隻大手是在她的背上,卻沒有直接推她下去。

安依然努嘴,這男人真不懂女人心,說女人重的像豬,這很過分的好不好。

她可不想背負著把他壓死的罪名,還是趕緊起來吧,她動了動身體才感覺哪裏不對,話說,他兩隻溫熱略帶濕潤感的大手,放在她的背上,她怎麼感覺那麼真切呢?不是因為有浴巾隔著的嗎?

稍稍抬了抬身子,低眸一看,頓時兩眼瞳孔放大,嘴巴張開,剛要喊出聲就被他給用手捂住了張開的嘴巴。

她掙紮搖頭,想要說話,他先嚴肅的和她說,“你別大驚小怪的,把兒子吵醒了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