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然緊張的看著顧北城,心髒跳的如在敲鼓,壓低嗓音啞聲問他,“有事?”
他的嗓音也是低低的沉沉的,雖然隻有一個音節的回應,也是磁場強大,“嗯。”
安依然掙紮了一下自己的手,想要先讓他放開,“有事你就說,別在床上拉拉扯扯的,吵醒了默默。”
顧北城非但沒鬆手,還趁著她往回拉扯的力道一個輕鬆的越身,從默默右邊垮到了默默左邊,而且是安依然的身上。
安依然被他突如其來的獸性大驚失色,瞪著明亮清靈的大眼睛看著他,“你……你想幹什麼?”
顧北城薄唇意味深長的一抿,眉頭一挑,刻意壓低的嗓音很是低沉,“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
安依然有一股罵人的衝動,他想做什麼她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他是想趁兒子睡著了,對她……她自認為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讓他會忍無可忍。
安依然認為他是在故意嚇她,就是想要看她驚慌無措的樣子,她小手在他胸口欲拒還迎般輕輕推了一下,“你先下去,這樣子讓默默看到沒法解釋。”
顧北城難得的很順從,側身下床,還順手關了房間裏唯一一盞開著的床頭燈。
安依然以為他是要走了,完全的放鬆下來,想著可以抱著兒子好好睡個美覺,突然,腰間一緊,被一隻有力的猿臂禁錮,安依然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完全離開床,被他抱著往我走。
“顧北城,你要把我抱哪兒去?”安依然怕吵醒默默,壓低嗓音質問他。
顧北城已站在門口,低頭對她說,“把門關了。”
安依然表示不願意,顧北城性感的唇上勾一下,“那過會兒默默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你負責,要麼,你過會兒好好忍著。”
他不會真的……安依然在被他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關上了臥室的房門,門剛關上,他就抱著她大步離開。
“顧北城,你瘋了吧,殺人是要償命的。”
顧北城腳下的步子一頓,眉心一蹙,她腦子裏想什麼呢?不會是有被殺妄想症吧。
他毫不客氣的將她扔在按摩椅上,心裏是想著,這裏至少該買個沙發了,不然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好啊,那你要不選擇一下,想要那種死法?”
安依然起身坐在按摩椅上,仰頭看著這個變態的惡魔,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說的就好像他能殺了她似的,她是真人不露相,等有一天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嚇死他。
“顧北城,殺人是要償命的,做壞事也是會收到法律製裁的,我勸你,回頭是岸,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顧北城不屑的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把自己當聖人了。
他忽然的一個彎腰,兩隻大手扣在按摩椅的兩側扶手,算是一個完美的將她禁錮在懷裏的姿勢,“安依然,說到法律,你這個法律上明文規定的顧太太,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夫妻義務啊。”
這話幾個意思?安依然覺得自己算不上純情小姑娘,他這麼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