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到合適的男人,我會給默默生個妹妹的。”
顧北城大手扣住安依然的肩膀,深眸嚴厲,“安依然,別給我裝聽不懂,孩子的爸爸隻能是我。”
安依然冷笑,“顧北城,你最好搞清楚狀況,我和你能不能生,你不比我清楚嗎?”
其實有些痛,一直痛在心裏就可以,如果非要麵對,那隻會讓彼此之間的痛苦更深罷了。
顧北城扣在她肩上的雙手收緊,她瘦的身上幾乎沒有幾兩肉,手心都被她肩上的骨頭隔的疼,“對不起,那一天我真的不知道……”
對不起,他的一句對不起,讓安依然還真覺得受寵若驚。
她煩躁的打開他的手,打斷他的話,“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因為如果就算你知道,你那天的選擇也是一樣的,是我自己沒有保護好ta。”
“依然……”
這樣的深情,不適合他,也不應該是他。
“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那我沒什麼好說的。”說完,安依然準備開車門下車,被顧北城先一步攔住。
兩人間的無奈都無法言語,失去的孩子除了對不起,他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
顧北城沉聲說了句,“坐好,回家。”
安依然扭頭看他,他已經開始重新發動車子,如天神精工雕刻過的完美側顏,她想拒絕他,反駁他,不理他。
可這些她他統統做不到,有的時候也不是無奈,是隻能這樣。
那天下午他帶她回的家,是他的家,那棟已在她名下的別墅,剛進門顧北城就問她,“你怎麼都不過來這裏住?”
安依然一邊換鞋一邊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顧北城看她一眼,雖然在一個空間裏,但空間夠大,所以他們完全是可以分開走的,然而在安依然完全想不到的情況下,顧北城竟猛然將她打橫抱起。
安依然本能的自我保護,雙手緊抓他的胳膊,“顧北城,你別亂來。”
顧北城薄唇一抿,將她撲倒在沙發上,壓的安依然差點沒斷氣,“顧北城,你下去,我快被你壓死了。”
顧北城無賴一樣的黏在她的身上,推也推不動,唇瓣貼在她的耳朵上,說話的時候都能若有若無的觸碰到她,“安依然,這裏就是你的狗窩。”
安依然想要動一下,可是他真的好重,重的她呼吸都困難,“明明是狼窩。”
顧北城剛才是故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還是真怕把她給壓壞了,既然她現在都這麼說了,那他總要展示一下他的狼性。
倏然起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魅惑的對身下的安依然拋了一個邪惡的眼色,“想我了嗎?”
安依然偏頭,不看他,不然她絕對受不了他故意的誘惑,“一個前夫有什麼好想的。”
她這話說的,他低頭,懲罰的在她完美誘人的鎖骨上輕咬一口,“你不是還沒簽字嗎?”
他們兩位也是夠奇怪的,四年前她留下的離婚協議書,他沒簽,四年後他留下的離婚協議書,她又不簽。
安依然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白他一眼,“顧北城,你屬狗的啊?”還咬人。